黑色越野车撕破云顶山道上弥漫的晨雾,轮胎碾压过湿滑的柏油路面,发出低沉的摩擦声。
林雪池靠在后座的真皮靠背上。
眉心深处那股奇异的温热感正在不断向外扩散。
原本因为失血和剧痛而几近枯竭的体力,竟然在这股暖流的滋养下迅速复苏。左肩处的伤口不仅不再作痛,甚至连那种深入骨髓的麻痹感都被彻底剥离。
她转过头,看向坐在身旁的男人。
凌天双目微阖,青色的长衫在车厢微弱的冷光下泛着古旧的色泽。他连呼吸的频率都慢得惊人,仿佛与周遭的世界完全隔绝。
这个男人,半小时前隔空捏碎了她亲生二叔的全身骨骼。
又用一杯温水洞穿了中海市首席国手的大脑。
“到了。”
吴昊玲踩下刹车。
越野车停在云顶山庄最高处的一栋独立别墅前。
巨大的铁艺雕花大门紧闭。四名穿着黑色雨衣的安保人员立刻从门卫室冲出来,手里握着强光手电,警惕地照向车牌。
看清车牌的瞬间,四人立刻立正,按下开门道闸。
吴昊玲没有等安保人员上前拉车门,而是以一种近乎瞬移的速度推门下车,绕到后排,恭恭敬敬地拉开右侧车门。
她微微躬身,左手挡在车顶边缘。
不是为林雪池。
而是为凌天。
凌天睁开眼。
眼底没有刚睡醒的惺忪,只有千万年化不开的深邃。
他迈步下车,青皮布鞋踩在庄园由汉白玉铺就的车道上。
林雪池紧随其后走下车。
冷风吹过,她下意识地拢了拢单薄的病号服。
凌天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林雪池左肩包扎的纱布上。
“进去。”他吐出两个字。
林雪池没有反驳,径直走向别墅大门。指纹解锁,沉重的防弹紫铜大门缓缓弹开。
一楼客厅挑高近十米,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清晨微弱的天光。
凌天走进客厅,随手指了指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
“坐下。”
林雪池依言落座。
吴昊玲像一尊门神般站在玄关处,双手反剪,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别墅外的动静。
凌天走到林雪池面前。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空气中突然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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