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加迪威龙在滨江大道上疾驰,十六缸引擎发出阵阵轰鸣。
吴昊玲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掌心全是冷汗。刚才在君悦大酒店云端宴会厅发生的一切,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
“老祖,姚家在北方根深蒂固,姚昌丰这回折了面子,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吴昊玲终究没忍住,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你在教我做事?”凌天闭着眼,语气平淡。
“属下不敢!只是姚家底蕴深厚,我怕他们暗中对林小姐不利。”吴昊玲赶紧解释。
“他不敢。”凌天连眼皮都没抬,“丹劲大宗师又如何,磕头的时候,还不是照样见血。”
“你的右臂,废了一半。”凌天冷淡的声音再次在车厢内响起,盖过了窗外的风声。
吴昊玲浑身一震,猛踩刹车。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两条焦痕,车子停在跨江大桥的应急车道上。
她转过头,惊疑不定地看着副驾驶位上的凌天。男人依旧闭着眼睛,坐姿未变。
“老祖,您看出来了?”吴昊玲声音发干,“我以为我压制得很好。”
“云端宴会厅门外,你用了《真武绝击》的起手式。”凌天眼帘微抬,目光落在她的右肩,“气血强行灌入少阳经,冲散了内劲轨迹。”
“我当时别无选择。”吴昊玲低头。
“化劲宗师的底子,压不住这套功法的反噬。不出三年,你整条右臂经脉枯萎,彻底废掉。”凌天语气没有起伏。
冷汗浸透了吴昊玲的后背。右肩深处的刺痛感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求老祖责罚!是我学艺不精,强行施展……”吴昊玲解开安全带,作势要在车厢里跪下。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除了送死,毫无意义。”凌天冷声斥责。
“当时大敌当前,我只想保全林小姐!”吴昊玲急切地辩解。
“蠢。”凌天吐出一个字。
“请老祖指点迷津!”吴昊玲低头恳求。
凌天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点向吴昊玲的眉心。
没有气势,也没有光芒。指尖触碰皮肤的瞬间,吴昊玲脑海深处轰然震荡。
庞大的信息流疯狂灌入精神识海。古老的篆体文字与人体经络图不断闪现。
《灵山仙诀》。
伴随信息涌入的,是一股清凉气息。气息游走全身四肢百骸,受损的经脉迅速愈合、拓宽。右肩的刺痛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充实的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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