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而归,翻身下马时面色惶急,满头大汗,顾不得喘息便单膝跪地,急声禀报:
“团长!大事!杭州方面出大事了!”
程东风眼神微冷,静静等候下文。
“休宁陆家逃走的长子陆文彬,逃到杭州之后哭天抢地,四处托关系、拜门子、撒银子,把杭州陆氏全族彻底惊动!他们联合了浙省数位依附的商绅与失意官员,正日夜兼程往南京皖南行署递状子,花重金买通高层官员,罗织罪名,要告您私设武装、擅抄士族、灭门夺产、抢夺地方兵权!扬言要把您扳倒,将歙县重新夺回去!”
消息一出,在场八位继字辈堂兄弟瞬间怒目圆睁,火气直冲头顶。
“娘的!丧家之犬,跑了就跑了,还敢回头乱咬人!”
“简直不知死活!干脆派一队精锐,悄悄潜入杭州,直接做了他一了百了!”
“敢跟东哥作对,我看他们是活腻了!”
众人义愤填膺,杀气腾腾,唯有程东风神色平静,轻轻摆了摆手,压下了所有人的怒火。
跨省追杀陆文彬?那是最蠢的下策。
如此一来,正好落人口实,正中杭州陆家下怀,把一场地方恩怨,硬生生坐实成跨省行凶的重案,到那时有理也变无理,反而彻底陷入被动。
这群人处心积虑,就是想把地方私怨,闹成惊动省府的钦案,逼他进退失据。
他偏不如他们的意。
“慌什么。”
程东风冷笑一声,语气平静得吓人,眼神里却透着洞悉一切的冷冽与从容,
“杭州陆家手再长,也伸不过新安江。南京行署那些官员就算收了他们的银子,也要先掂量掂量,歙县四大家族、齐云山詹家、还有满城百姓万民签字的状纸,他们惹不惹得起。”
“他们要告,尽管让他们告。
我程东风站得正、行得端、握得稳、人心附,他们掀不起任何风浪。”
话虽如此,他心底却比谁都清楚。
眼下的安稳,是靠人心、靠四大家族、靠地方势力暂时撑住的,可真正的底气,终究是枪不够硬、武力不够强、装备不够精。
若他手下八百八十六名子弟兵,人人手持制式步枪,装备齐整,弹药充足,别说杭州陆家,便是省府大员亲临,也要让他三分,又何需在意几只跳梁小丑的狂吠?
当夜,万籁俱寂。
程东风独自一人,缓步走入保安团军械库。
昏黄的油灯在风中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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