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卧室门时,脚步顿了顿,侧耳听了听,里面依旧没动静。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烦躁?无奈?还是别的什么,最终只是挠挠头,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简单的早餐——白粥,煎蛋,一小碟榨菜——摆上那张折叠桌。阳光照亮了碗沿,也照亮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微妙气息。三个人默默进食,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王露露吃得很少,小口小口地啜着粥。沈帅狼吞虎咽,像是要填满某种空虚。孟江林吃得仔细,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燕子还没起?”他问,打破了沉默。
“让她睡吧。”沈帅头也不抬,语气有些硬,“昨晚那样,能起得来才怪。”他快速扒完最后一口粥,抹了抹嘴,“咱们怎么弄?分头找?”
孟江林放下筷子:“一起吧,有个商量。我们对这片都不熟。先找中介问问,看有没有合适的三居室,最好是能商住两用的,或者房东不介意我们在家办公的。价格要问清楚,押金、租金怎么付。位置……不能太偏,不然客户不好找,但也不能是正街,租金太高。”
“行,听你的。”沈帅没什么意见。
“露露,”孟江林转向王露露,“你就在家,看看有什么需要收拾的。中午……我们尽量赶回来吃饭。如果来不及,你自己先吃,别等我们。”
“嗯。”王露露点头,轻声说,“我去买菜,中午做点好吃的。你们……找房子顺利。”她眼神里带着关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这忧虑并非全为找房子,也为这仓促决定后,扑面而来的、真实的、带着浑浊气息的生活本身。
分工明确。孟江林和沈帅换上相对干净利落的衣服——孟江林依旧是那身半旧的西装,沈帅则换了件黑色T恤和牛仔裤。两人出门时,上午的阳光已经有些灼人。
他们先去了附近几家正规的房产中介。玻璃门上贴着花花绿绿的房源信息,室内空调开得很足,穿着衬衫的中介小哥或小妹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一听他们要租三室一厅,还要能当办公室用,预算又卡得极死,热情便肉眼可见地消退了。推荐的不是地段偏僻得令人发指的老破小,就是租金远超他们承受能力的新小区。偶尔有一两套价格勉强能接受的,要么是顶楼西晒夏天像蒸笼,要么是房东明确表示不允许商用,要么就是房子本身旧得不像样,需要大动干戈地重新装修。
“装修?”沈帅听到这两个字就头大,“我们哪来的钱装修?”
孟江林心里也沉了沉。他兜里那张银行卡,是他全部的家当。三年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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