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找茬么?!”
崔世藩浸淫朝堂数十年,瞬间便听出了上官垣话术中的核心。
转移焦点,避重就轻。
旧账有缺是客观事实,但这并不直接等同于账目内容本身有问题。
这样一来,即便内阁最终认定户部在保管上存在疏失,需要问责。
但跟账目不清,涉嫌贪墨的大罪比起来,保管不力就要轻的多,最多是罚俸、申饬、责令整改。
这老狐狸,甩锅甩得干净利落,还给自己披上了一层受害者的外衣。
然而,问题在于,顾承鄞就不是来追究保管不力这个次要责任的。
上官垣的辩解,看似有理,实则完全绕开了顾承鄞的核心诉求。
只是在一个次要问题上纠缠不清。
顾承鄞怎么可能会接受这种避实就虚的解释?
双方的论点就如同两条平行线,看似在争论同一件事,实际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崔世藩看得分明,心中愈发烦躁。
于是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对面的萧嵩。
“萧阁老。”
崔世藩斟酌着词句,试探道:“依您看,此事当如何处置为好?”
他需要萧嵩这位内阁首辅的意见,哪怕只是提供一个思路,也能缓解不少。
听到崔世藩的询问,一直半阖着眼,仿佛神游天外的萧嵩,这才缓缓睁开了一条眼缝。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闪烁着一种洞悉世情的精光,仿佛早已看透这场争执的本质。
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在顾承鄞面前的储君令上停留了一瞬。
又缓缓扫过上官垣捂着的乌青眼眶,最后才落到崔世藩脸上。
“这件事啊...”
“我说了不算。”
“你说了,也不算。”
“只有陛下,说了才算。”
说完这短短几句话,萧嵩便再次阖上了眼皮,恢复了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然而,这几句话,却让在场的众人都陷入沉思。
只有陛下说了才算。
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暗示此事已经超出内阁的范围,必须由陛下亲自圣裁?
还是说,萧嵩看出此事难以善了,干脆把皮球踢给洛皇,让最高决策者来承担责任和可能的后果?
崔世藩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直达天听。
这意味着内阁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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