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态度恭敬却不谄媚,尺度拿捏得刚好。
顾承鄞撩开车帘,缓步下车。
他换了一身更加正式的玄色暗云纹锦袍,腰束玉带。
虽依旧低调,但在崔府辉煌的门灯映照下,衬得身姿挺拔,面容在光影交错间更显棱角分明。
顾承鄞目光一扫,发现除了管家崔福,还有一位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
此人约莫二十出头,面如冠玉,眉目俊朗,一身湖蓝色绣银线竹纹的苏绸长衫。
腰间悬着美玉香囊,手持一柄象牙骨扇,站在那里,自有一股世家子弟的矜贵风度。
见顾承鄞目光落来,那年轻公子没等管家介绍,便上前一步,潇洒地合拢折扇,双手抱拳,声音清朗:“在下崔子庭,在家中行二。”
“久仰顾侯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丰神俊朗,更胜传闻,家父特命子庭在此恭迎大驾,顾侯爷,请。”
崔子庭举止优雅,谈吐得体,将客套话说得自然真诚,仿佛发自肺腑,显示出良好的教养和交际手腕。
顾承鄞心中立刻对这位崔府二少爷有了初步印象:典型的世家子弟,外表光鲜,善于应酬。
应该是崔世藩用来对外交际,展示家族风采的门面之一。
他同样客气地拱手还礼,语气谦和:
“崔公子过誉了,本侯微末之功,侥幸得殿下抬爱,岂敢当大名二字?”
“倒是公子芝兰玉树,气宇轩昂,一看便是人中龙凤,让本侯好生羡慕。”
“没想到崔阁老如此客气,竟让公子亲自相迎,倒让在下有些惶恐了。”
顾承鄞略微停顿,脸上露出惭愧之色:“今日在内阁,言语之间或有冲撞阁老之处,本侯一直心中不安。”
“等会儿见了崔阁老,定当先行赔罪,自罚三杯,聊表歉意。”
崔子庭见顾承鄞态度如此谦逊客气,眼中瞬间掠过一丝诧异。
“顾侯言重了!”
崔子庭笑容更盛,侧身引路:“家父常说,朝堂议事,各抒己见乃是为国尽忠,又哪来的冲撞之说?”
“顾侯为殿下据理力争,正是忠臣本分,家父私下里还夸赞顾侯有胆有识呢!”
两人一边客套寒暄,一边在崔福的引领下,踏入崔府大门。
一入府门,顾承鄞眼前豁然开朗,就算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为崔府的气阔暗自惊叹。
果然是累世公卿,当朝阁老的府邸,其底蕴气派,绝非寻常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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