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干脆利落:“晚辈明白。”
“此案事关重大,时间紧迫,晚辈就不多叨扰三位阁老了,告辞。”
说罢当即转身,步履稳健地走出议事堂,不带一丝犹豫。
目送顾承鄞的身影消失,胡居正看向崔世藩,笑道:
“崔阁老,这个顾承鄞,好像不怎么给你这个主家面子啊。”
崔世藩瞥了胡居正一眼,他当然知道胡居正所说的主家是什么。
这是在用顾承鄞做客崔府一事调侃他呢。
话都没接,当即起身,潇洒离开。
.....
从内阁里出来,回到那辆等候在僻静处的崔府马车旁,顾承鄞掀帘钻了进去。
车厢内,崔子鹿正坐立不安,见他回来,立刻凑上前,紧张兮兮地小声问道:
“承鄞哥哥,怎么样?”
“我父亲他有没有很吓人?有没有为难你?”
崔子鹿显然很清楚崔世藩在公务场合是何等威严。
顾承鄞在她对面坐下,点了点头,神色如常:
“崔阁老久居上位,执掌中枢,其气场威严,确实不是寻常官员所能比拟的。” 这评价客观而中肯。
崔子鹿一听,立刻感同身受般用力点头,小脸皱成一团:
“对吧对吧!我父亲严肃起来可吓人了!他一板起脸,眼睛一瞪,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喘气!”
“我小时候看见他那样,话都不敢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崔子鹿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和得意,压低声音道:
“不过啊,幸好家里有母亲在!父亲要是敢在母亲面前板起那张臭脸,母亲可不会惯着他!”
“该说就说,该训就训,父亲也只能赔着笑脸,一点办法都没有!嘿嘿!”
崔子鹿这话匣子一打开,家族密事随口就来,毫无城府的样子,让顾承鄞都不禁失笑。
不过,这番话也是让顾承鄞心中一动。
崔世藩这位权倾朝野的内阁次辅,竟然也是位惧内的主儿?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另一位同样惧内的老狐狸,被禁足在家的上官垣。
又想到上官云缨跟崔子鹿的关系,顾承鄞不禁若有所思起来。
崔世藩与上官垣这两个老狐狸,明面上并没有什么私交,甚至在朝政上还有不少分歧。
但私下里,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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