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管他是谁,管他有多少人,抡刀子上去就干,打不过人家了不得掉头跑就是了。如今可好,天天算计来算计去,生怕因为我的缘故让兄弟们吃了亏丢了性命。我原来还跟陆六丈说看不起海爷,现在自己就跟他当初一样的,整天患得患失。”
“呵呵,你跟他不一样,你的朋友比他多,你在草原还有先桓兄弟,你还有高瞻远的支持,这些关系你都还没动用。”
“闯江湖,争地盘,总要死人,这我明白。我只是不希望他们死在这样被迫仓促应战的战斗中。要是远哥儿死在咱们消灭崇社的决战里,我都认了。不仅远哥儿,每一位兄弟,如果他们要死,我都希望他们死得有价值。”
金无缺摇摇头说:“你这样想不对。还是那句话,饭要一口一口地吃,仗要一场一场地打。在消灭崇社之前,每一场战斗都很重要。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御,我们都要全力以赴,争取每一场胜利,哪怕是微小的胜利。在这些小战斗里牺牲性命的兄弟,他们同样壮烈。正是因为他们的付出,秦社才能撑到今后发生转折的那一天,才能最终迎来跟崇社的决战。远哥儿这么年轻,当然可惜,但他没有白死,他用他的死将秦社又向胜利推动了一步。”
远哥儿没有白死。这句话让秦晋之心里舒坦多了。打败崇社,远哥儿就不算白死。打不败崇社,远哥儿就算白死了。秦晋之暗自给自己肩头的担子又增加了重量,没法子,他就是这样的人。
秦晋之是个什么样的人?幽州人莫衷一是,有着各种各样不同的看法。
致济堂堂主刘传赋相信眼见为实,决定亲自来见见这位新进冒头的年轻人。他轻车简从,只带了四名随从,坐了一辆青布厢车穿过檀州街,来到梁园跨院,登门投帖要见秦晋之。
秦晋之听说刘传赋求见,内心不免波澜起伏。他这些天的焦虑,有相当成分都是为了担心致济堂继续帮助崇社。一个崇社已经够难对付,再加上致济堂,秦社就雪上加霜了。之前他曾数次托人致意,想要跟致济堂堂主见上一面,刘传赋都没回音儿。今天恰恰赶上秦社总堂刚刚被打烂,院墙都被崇社推倒的时候,他倒不请自来了。
年轻社主迎出门外,只见刘传赋身材匀称,相貌清癯,年纪在五十上下,正在饶有兴趣地观看门旁的断壁残垣和满地的砖石瓦砾。
秦晋之略微有些尴尬,上前施礼道:“刘堂主大驾光临,秦某有失远迎,死罪!死罪!”
刘传赋显然有点儿端着架子,他缓缓将目光从残垣断壁移到秦晋之脸上,这才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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