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见,才知道秦社主那是对待敌人的,对待朋友秦社主可说是虚怀若谷。”
秦晋之同样目光和煦,坦然与刘传赋对视。
“您总这样夸奖,小可如何承担得起?今后还得请您老多多指点。”
“互相提点,互相提点。”
秦社社主将刘传赋送出院门,看着他将要坐入青布厢车,忽然道:“刘堂主,有句话我不得不问。因为回头总堂集议必定有人会问起。”
刘传赋停下脚步,转身道:“请问。”
“若是秦社不同意并入,致济堂会如何?”
刘传赋的气场骤然一变,那个面容清癯神态和蔼的老人眼里闪现一道凌厉的光芒。
秦晋之觉得这个眼神像极了高瞻远,高瞻远偶尔也会流露出这样的犀利目光。不但如此,高瞻远也会和刘传赋一样在其他时候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刘传赋轻声对身前的年轻社主道:“李荫久邀我共灭秦社,事后平分秦社地盘。”说完,略一拱手,钻进了车厢。
崇社居然将价码开到了这个程度,秦晋之都不知道如果自己是刘传赋怎么能够拒绝?
当然,除非是秦社在那之前就自愿加入了致济堂。
所以,刘传赋是来发出邀请的,同时也是来威胁的。
都知道致济堂人多,多少年来却没人说得出它究竟有多少人手。
刺探消息的工作眼下都归了石井生,他打听回来的消息十分不利。
这几年致济堂所以在城内相对沉寂,是因为他们将发展重点放在了城外。
幽州数十年未有战事,因此在西南的显西门外,东南的迎春门外,朝南的丹阳门和开阳门外,从官道两边开始逐渐盖满了房屋,由近及远,各个方向都蔓延数里。
搭建的房屋也由窝棚、毡房逐渐升级为泥屋、土坯房,渐渐形成了街巷、村落,被人称为逃民屯。逃民屯里各族百姓杂处其间,人烟越来越稠密。没人知道聚集在幽州城外的人口究竟有多少,是十万?二十万?还是更多。
致济堂牢牢控制了城外逃民屯的大片地盘儿,那里贫困人家的孩子是他们源源不绝的人手来源。如今,要估算一下致济堂能调动的人手,最少也得是四位数。
秦晋之很郁闷。
后来,他想明白了,如果致济堂和崇社真的一起杀来,他就带着大伙儿出城去投高瞻远,绝不死守地盘。地盘、生意和钱,都不值得让大伙儿送命。
只要有人在,这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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