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仿佛待宰的羔羊,又仿佛被孩子堵在土洞里的田鼠。
青年缓缓抬起头看向蓝天。天地俱寂,一切仿佛都失去了踪影,唯有天边那只灵动盘旋的鹰隼和他手中的弓箭。
田野里崇社众人和秦社弟子一起举头望向天空中那渺不可及的黑影,不少人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心已经快要跳出了胸腔。
终于,铮的一声弓弦响,嗖溜溜的一声尖啸,两三千人,包括在跶不也身后列阵的外围军兵也一起举头仰望,极目观瞧。
那支羽箭冲天而起,直上青云,越来越远,愈来愈小,几乎看不到了。
还是射空了,终究还是射空了。怎么可能射得中?这又怎么可能?人人都这样想。
良久,有人发出第一声惊呼,继而人人发出惊呼,无数条手臂指向天空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坠落黑点。
“射中啦!”
“神箭!”
“射雕手!”
“社主赢啦!”
许多人用汉话、先桓话大叫,继而完全被先桓骑兵独有的呼啸声所淹没。先桓人崇拜强者,神射手永远是草原人心中的英雄。
借弓给秦晋之的先桓青年哈哈大笑,一跃下马,过来拥抱秦晋之,道:“好样的!好射术!”
秦晋之将弓和箭壶递还,道:“是你的弓好!”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汉名秦晋之,先桓名字叫乌昂。”
“你怎的有先桓名字?”
“我养父是国舅帐拔里部的,在我六岁那年西征素烈人时战死了。我那时才离开了部落,取了汉人名字。”秦晋之看出先桓青年位份不低,为保全自己和下属性命,着意强调了自己和先桓的渊源。
跶不也坐在马上,也说了声难怪,显然是说难怪秦晋之的射术好,原来是在先桓部落中长大的。
百年来,先桓部族中混入了太多的其他民族成员,这丝毫也不奇怪。
高大青年却大惊,连忙问道:“我也是拔里部的,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述律速哥。”
“啊?那你是白海的兄弟?”
秦晋之没想到此人认识白海,答道:“我是白海的兄弟。”
那人哈哈大笑:“白海总跟我提起他的汉人兄弟文武全才,射术了得,还会作诗,却从来只说汉人兄弟,没提过你叫乌昂。”
听这位贵人的意思,他跟白海似乎还挺熟悉,秦晋之隐约猜到应该是白海在行宫里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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