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母,唐姥、紫嫣和花团锦都没再露面。
秦晋之算算,自己喝顿酒正好得罪了一半人,酒后总是爱胡言乱语,不由得苦笑,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几句。别人听不清楚,也不知骂的是别人还是他自己。
阿思和温如玉向秦晋之道了晚安,你侬我侬地依偎着回了房。
秦晋之对韩江雪道:“给我找间净室睡觉,我要给舒郎守夜。”
韩江雪嗤嗤地笑道:“梁园侠少,你到我屋里也一样能守夜。”
秦晋之瞪眼道:“你生得太妖媚,看着你,我他娘睡不着。”
身后石井生、魏春和几名秦社弟子都笑了。石井生害怕崇社偷袭秦晋之,亲自带人将惜春院围了起来。
次日,秦晋之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兀自头疼不已。见阿思神清气爽,毫无宿醉之态,连连叹服,喝酒一道自己跟人家比天差地远。
在温如玉的厅堂内喝茶的工夫,秦晋之跟阿思说了宫城都部署苏古勒要来捉拿自己的事。
阿思见过秦晋之和崇社的争斗,因而问:“还是跟那个崇社有关吗?”
“十之八九是崇社所托。不然,他一个宫中宦官为何要来害素不相识的我?”
阿思知道苏古勒,一个加枢密使衔的大太监,品级不低,担任宫城都部署,手里有兵有实权。
他自己虽然家世显赫,但毕竟年轻位卑,还是一条尚未跳过龙门的小鲤鱼,人脉和手段有限,因此他想了想,道:“苏古勒那里我说不上话。这个事儿我得找几个朋友一起合计合计,看看他们谁有办法。这样,我晚上仍在这里,请几个朋友过来。有了办法,随时派人和你联系。”
阿思的话很恳切,秦晋之道声谢,起身告辞回梁园。
梁园跨院里,西门昶如热锅上的蚂蚁,已经等了秦二一上午。他家又暴雷了。
西门昶按张文通的建议,尽快整理西门东海的遗物。张文通是好意,担心西门东海在外面还有债务,希望西门昶早点发现,好早做处理。
这一整理还真让西门昶发现了另外一张公益典铺的当票,金额巨大,上书押出本钱两仟贯。
西门昶大惊失色,当票上是不会写抵押品是何物的,但抵押品向来折价极低,押得出两仟贯的抵押物原值通常就得在五六千贯。
明摆着,他家里还能值这个数的东西就只有那座位置极佳的四进带花园的大宅了。
所幸,当期还没到期,十月十三日才到期,尚有二十天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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