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思却必须立即动身,因此只和秦晋之喝了两杯茶,连顿饭都没来得及吃。
不过,那位和秦晋之一起夜宿惜春院的先桓贵公子舒郎就是跟皇后一母所生的国舅阿思,这件事早已传遍幽州官场。
秦晋之有此奥援,崇社一夕之间的覆灭在幽州官员眼中也就顺理成章了。
忽然之间,秦晋之发现许多人对自己的态度跟从前不一样了,就连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程持重、刘炎山虽然还从自己这里拿例规钱,但都千恩万谢,对自己恭敬得很。
从前见都不肯见自己的录事参军夏文荣在自己家里设宴款待过秦晋之两次,每次都客客气气敬如上宾。
致济堂刘传赋也再一次到梁园跨院来拜访了自己,亲自把李荫久的小儿子李冠英送了过来,以此表明自己跟秦社的合作态度。
刘传赋说他自己的经历其实和秦晋之有许多相似之处。还说以他五十余年的人生经验看来,坎坷和挫折,最能磨炼年轻人的意志,因此他早就知道李荫久那几个蜜罐里养大的纨绔儿子不是秦社主的对手。
对于李荫久本人,刘传赋说他太贪婪以至于越了线。致济堂堂主的话有些玄妙,他说这座城给我们每一个在城里的人都划了线,无论谁越了线都会引出莫测的后果。
致济堂堂主握着秦社年轻社主的手,目光诚挚,语重心长地说,今后秦社和致济堂要和衷共济。
秦晋之现在每天都要赶各式各样的饭局,跟各式各样的人喝酒,他的酒量不觉之间有些见长。
他发现,从这些酒局中他得到了很多利益,这些利益是从前他用刀剑所得不到的。
于是有一天,年轻社主喟然叹息:“原来学会喝酒吃饭比舞枪弄棒要有用得多。”
也确实,崇社李荫久不是被他浴血奋战击败的,只是跟阿思和襄分别喝了一夜酒的结果。
秦晋之的话,被金无缺听见了,老人习惯性地用仅剩的左手捻着胡须,笑道:“这小子出息了,见识比我们老头子们都高了。”
十月底,秦社大开香堂,正式更名为信义堂。
之后,信义堂众头目就在梁园跨院大摆筵席。酒宴的气氛已经和从前有所不同,这些日子为了地盘与利益的纷争,好几个头目之间都起了纷争,有了隔阂,曹怀玉和莫有光还曾经率领手下打了一架,社团之中已经隐然出现了几座山头儿。
好在有秦晋之在的时候,大伙儿都知道收敛,面子上过得去,一顿饭吃得还算和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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