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塞的细小管道!所过之处,那些萎缩的、粘连的、甚至已经坏死的细微组织被强行撑开、撕裂!剧痛不再是钝击,而是变成了无数根细针同时从内部穿刺!黎渊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再次晕厥过去。
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求生的意志在剧痛的浪潮中死死坚守着一块礁石。他几乎是用自虐般的毅力,维持着那一丝微弱的精神牵引,让那缕痛苦源头的灵气,以蜗牛爬行般的速度,继续沿着既定的路线,一点一点地向下挪动。
每一寸移动,都伴随着新的、更剧烈的痛苦。汗水早已不是渗出,而是如同小溪般从他额头、脖颈、脊背流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泥土,混合着血污,形成一小片泥泞。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肌肉因为极度的疼痛和用力而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那缕气息终于艰难地完成了下行路线,分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支流,流向足部。当气息触及双足涌泉穴时,一种极其微弱、却截然不同的感觉传来——并非舒适,而是一种酸胀到极点的麻木,以及一丝……仿佛干涸大地渗入一滴水般的、微弱的“连通感”。
折返,上行。
痛苦依旧,但或许是因为部分脉络被强行“开拓”了一丝丝,又或许是身体开始适应这种酷刑,上行路线的痛苦虽然依旧钻心,却似乎比下行时稍微……可以忍受那么一点点。黎渊的意识在剧痛的冲刷下已经有些模糊,全凭一股不肯熄灭的本能在坚持着。
终于,那缕微弱的气息,沿着另一侧同样艰难的路线上行,绕过颈项,缓缓回归到了胸口檀中穴附近的起始节点。
一个周天,完成。
就在气息回归节点的刹那——
嗡……
一种极其轻微的震荡感,从那个节点扩散开来。虽然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但黎渊清晰地感觉到了!与此同时,一股比之前系统注入的、更加细微却更加“贴合”的暖流,从那节点滋生,随着尚未完全停止的气血灵气循环,缓缓向四周扩散。
这股暖流所过之处,那无处不在的、冰封般的寒意,被驱散了一丝丝。尖锐的疼痛,似乎也稍稍钝化了一点点。更重要的是,他那如同破风箱般的呼吸,在周天完成后的几次自然呼吸中,竟然真的顺畅了那么一丝!虽然依旧困难,但那种随时可能断气的窒息感,减弱了!
有效!真的有效!
黎渊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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