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蒋婵一把巴掌甩了过去,声音依旧好听,“老公要乖,受伤了一定要上药哦,不然死了怎么办?”
包永康浑身抖如筛糠。
如果他死了,也一定是死在她的手里!
终于包扎好了伤口,妻子大功告成似的拍了拍手,随后指了指地面。
“去,把葡萄都给我捡回来。”
包永康看她手中操起了桌上的烟灰缸,不敢正面硬抗,用完好的手去捡葡萄。
但她的声音却又在身后响起。
“用另一只手。”
……
等包永康终于把滚了满地的葡萄捡回来时,他浑身已经被冷汗打湿,身上也又多了些伤,看着神志也有些不清了。
蒋婵心里终于舒服了些。
精神病嘛,偶尔或者经常受些伤也是正常的。
她这个妻子身娇体弱的,再怎么照顾也会有疏忽的时候。
相信所有人都会原谅她的。
她把他关进了没有窗户的储藏间,在门外上了两把锁,确保他跑不出来后,自己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洗去了身上的薄汗。
正准备浅睡一会儿,拉窗帘时却发现了外面的异常。
一辆有些破旧的灰色面包车就停在楼下,本地牌照,玻璃全黑,看着有些不起眼,但蒋婵知道这问题大了。
他们这小区房价十几万一平,地上停个面包车什么的,太格格不入了。
停了这么久没见有人搬货卸货,也没见保安驱赶,就是最大的问题。
车上,大王也觉得拘谨。
路过的人都一脸疑惑的盯着他们的车看,好像他们这车是从地里冒出个怪物。
“不行吧老庄,咱们局里这车停在别的地方还挺有隐蔽性的,停在这……好像比停个变形金刚都显眼。”
实在是局里条件有限啊。
庄嘉平捏了捏眉心,解释了句,“显眼就显眼,又不是抓人呢,让她看出来挺好的,也省的她真做些什么。”
明显就是盯上了她的情况下,她应该不会再动手。
总不至于真的毫不顾忌,用自己的后半辈子换包永康一条命。
大王龇牙咧嘴,“大哥,你来真的啊,破了上个案子上头一共就给了咱们两天假,你想就搭在这了?”
“这挺好的。”
庄嘉平把座位放倒,往后倚了倚,“你回去吧,我自己守着就行。”
大王转身,车门都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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