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寒意试图连接神识……是想监控,还是别的什么?
疑问如冰棱,悄无声息地刺入荣耀的帷幕。
他忽然想起三日前,自己那位挚友,玄阳剑尊来访时的情景。
那是授冠大典筹备最紧张的阶段,萧然暂居神山腰部的“听涛别院”。夜半,月光如霜,洒满庭院。玄阳不请自来,拎着一坛据说是埋藏了五百年的“醉仙酿”。
两人对坐,不言,先饮了三碗。
玄阳是个剑修,真正意义上的剑修。一生唯剑,性子也如剑般直来直去。他比萧然早三百年晋入九境,在同盟内位列第五至尊,却从不摆架子,反而常拉着萧然切磋论道——虽然十次有九次是他赢。
但那晚,玄阳有些不同。
他喝酒很快,一碗接一碗,却不怎么说话。直到一坛见底,他才放下碗,看向萧然,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三日后,是你授冠。”玄阳声音有些沙哑。
“嗯。”
“我……”玄阳顿了顿,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犹豫,“三日后,也是我登升仙台的日子。”
萧然端碗的手停在空中。
升仙台。
每一个九境至尊最终的归宿。据说登上升仙台,便可褪去凡胎,羽化飞升,抵达传说中的“仙界”,从此长生久视,逍遥无极。这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终点。
同盟历史上,成功飞升的至尊共有七位。每一位飞升前,都会举行盛大典礼,万宗来朝,既是送别,也是激励后来者。
萧然知道玄阳的寿元将尽——九境至尊享寿三千载,玄阳已两千九百余岁,若不能飞升,百年内必将坐化。所以当盟中月前宣布玄阳将于近期登升仙台时,他虽不舍,却也为挚友感到高兴。
“该恭喜你。”萧然最终说道,举起碗,“仙界再会。”
玄阳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些萧然看不懂的东西。他也举起碗,与萧然重重一碰:“仙界太远。萧然,你记着,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守住本心。”
“这是自然。”
“还有……”玄阳饮尽碗中酒,站起身,望向远处沉在黑暗中的神山轮廓,“若有一日,你觉得路不对,别犹豫,回头,或者……劈开它。”
说完,他拍了拍萧然的肩膀,转身离去,再未回头。
萧然当时只当他是临别感慨,并未深思。可此刻,站在授冠台上,感受着冠冕内壁那诡异的刻痕寒意,玄阳那晚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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