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肖未明谈完之后晨曦感觉身体最后一点力气皆耗尽,她眼皮沉重,又再次陷入昏迷中。在沉睡了一天一夜后,才终于醒了过来。
清晨,薄而透明的晨曦在房间里流淌。再睁开眼,晨曦看到的是顾钧,他颀长的身姿在晨光中挺拔而迷人,他就那样英气逼人坐在他的身边,一手拿着颜料,一手拿着画笔在画板上飞舞着。
在画画的时候总是格外迷人,看着这样的他,她似乎都能暂且忘却的身上的疼痛。
觉察到身边的动静,他转头看向她,紧锁的眉间因她醒来而舒展,深邃的眼眸泛起柔和的涟漪:“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头晕不晕?”
“好多了,我好像睡了很长的一个觉是么?”
“你睡了一天一夜,我生怕你再不醒来了。”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脸上的伤口还包扎着,让他格外心疼。
“不会的,我只是累了。我好像做了好多梦,可一睁眼却什么也记不得了。”
“记不得就忘了吧,只要没把我忘记便好,幸好只是轻微脑震荡。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好多了,一觉醒来能见到你真好!”说着,他们彼此相视一笑,这笑仿佛这是劫后余生最大的宽慰。
过了两天,肖未明又来了一次医院,他看见顾均拿着画板坐在她身边画画,尽管他们并未言语,可晨曦看着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脸。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妻子那样的笑,她原本总含着忧郁的眼神变得温柔而平和,不时看看那个男人,又看看那个男人的画,然后托着腮痴痴的笑。
这时肖未明才认真的观察那个男子,他的脸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眸子,显得魅惑而深沉。
而那个男人也不时用余光看向她,看她莞尔一笑,他的嘴角也不自觉泛着浅浅的笑意,那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那里,你是想画枫树吗?”身后,她的声音轻轻飘入他的耳际。
“被你一眼就看出来了?”
“原来这里运笔是这样,难怪我老是画不好,半年时间你的国画真是突飞猛进了。”她说话的时候,眼底全是欣赏与崇拜。
他面带宠爱的笑着,回头望向她:“手痒了?那就快些好起来,我们一块去写生吧。”
“太好了,我想去婺源,那里的山水很值得被反复描绘。”
“你想去哪我都陪着你。”
“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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