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
这女人,还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京城的消息,就让他们再等等吧。
而此刻,在西侧矿工宿舍内,萧珏正对着摇曳的烛火大发雷霆。
他总觉得这地方不对劲,四面都是厚重的岩壁,连窗户都小得可怜。
一阵微弱的“嗡嗡”声,似乎从墙壁的缝隙中传来,让他心烦意乱。
“派人去打探那萧尘的动向!”萧珏对着亲信怒吼,“我就不信这鬼地方真有疫病!他这是在拖延!”
萧尘坐在隔壁房间,手里拿着公输班特制的“听风筒”,耳朵紧贴着岩壁,将萧珏与亲信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将一支鹅毛笔浸入墨汁,在羊皮卷上飞快地记录着。
“……等回京路上,寻个机会,直接做掉他!随便找个由头,就说是遭遇山匪,或者天狼部余孽突袭,反正这鬼地方什么都可能发生……”
笔尖唰唰作响,将“途中暗杀计划”的每一个细节都录入卷宗。
萧尘的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的笑意。
京城来的贵公子,果然心思歹毒。
第二天一早,鸣水营的旗杆上,多了一道“风景”。
萧成远,那个曾经趾高气扬的镇北将军先锋将,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在旗杆顶端,衣衫褴褛,浑身污秽,一张脸青肿不堪,像个破烂的布偶。
他的手腕和脚踝处,明显可见不自然的扭曲,显然是武功尽废。
清晨的阳光,无情地照耀着他的狼狈。
萧珏带着亲随走出宿舍,一眼便看到了被悬挂在旗杆上的萧成远。
他瞳孔骤缩,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萧尘!你竟敢如此羞辱我萧家子弟!”萧珏目眦尽裂,再也顾不得什么疫病不疫病,抽出腰间佩剑,指着鸣水营指挥所的方向,怒吼道,“随我冲进去!将此獠碎尸万段!”
五百精锐护卫瞬间被激怒,怒吼着跟随萧珏,潮水般涌向鸣水营的指挥所。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入营门的那一刻,地面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滋啦”声。
“粘住了!”一名护卫惊恐地喊道。
两百余名精锐护卫,此刻就像陷入了沼泽的雄鹿,双脚死死地粘在营门前的青石板上,寸步难行。
他们奋力挣扎,靴底却像是生了根一般,被一层厚重而粘稠的松脂死死吸附。
越挣扎,粘得越紧,甚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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