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吟唱也出现了片刻的中断,湛蓝眼眸中满是不敢置信。
连那头狂暴的巨鱿,似乎也被玄墨身上那瞬间泄露的、更高层次的“魔性”气息所震慑,攻势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滞。
玄墨……天干国丙火州世子,炎天墨,竟然身怀精纯的魔族功法?!而且,似乎是比影月国魔功更加本源、更加高等的魔气?
这个突如其来的、爆炸性的揭露,如同在已经沸腾的油锅中,投入了一颗冰水,瞬间让混乱的战场,陷入了另一种更加诡异、更加危险的死寂之中。
所有的目光,惊疑、骇然、敌视、探究,都聚焦在了那个缓缓转过身、脸色苍白却依旧平静、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令人心底发寒的笑意的玄衣青年身上。
他挡在云瑾身前,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击从未发生,只是用那双恢复了琥珀色、却仿佛比深渊更幽邃的眼眸,平静地迎向幽影使那震惊狂喜的目光,又淡淡扫过冷锋、汐月,最后,落在了身后刚刚化解危机、正用复杂难明眼神看着他的云瑾脸上。
“幽影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玄墨的声音响起,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质感,“本王乃天干国堂堂正正的世子,修的自然是皇室正统的丙火真诀。至于你所说的什么魔功……不过是本王早年游历时,意外得到的一门偏门噬魂秘术,专克尔等这些玩弄神魂的鬼祟之辈罢了。怎么,只准你们影月国用魔功害人,不准旁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轻描淡写,将方才那精纯恐怖的本源魔气,解释为一门“偏门噬魂秘术”。但这解释,在此情此景,在众人亲眼目睹那魔气轻易湮灭“魔念穿刺”的威能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幽影使死死盯着玄墨,惨绿的眼眸中光芒剧烈闪烁,显然不信,却又似乎有所顾忌,不敢立刻撕破脸皮。玄墨身上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还要惊人!此人,必须生擒,献给尊上!
冷锋的剑,依旧指着巨鱿,但周身气息已然锁定了玄墨,只要他再有异动,那柄饱饮鲜血的深海寒铁剑,恐怕会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
汐月公主眼神复杂,手中三叉戟光芒吞吐不定。
信任,那刚刚在生死搏杀与心魔考验中艰难建立起来的、脆弱的信任,因玄墨这突如其来、无法解释的“魔功”暴露,而瞬间出现了巨大的、难以弥合的裂痕。
而那头深渊巨鱿,在短暂的凝滞后,似乎被玄墨身上那让它感到“亲近”(同源高阶魔性)又“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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