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句,清晰无比:
“圣人者,根基在人。
以圣德施于人,使人真心敬服,方为圣人。
若只依仗神通法力,强迫世人敬畏,空有圣人之力,而无圣人之德,何以为圣?
德操高尚,才智超凡,使天下人无不心悦诚服,以其言律己,以其德省过,平息战乱,消除灾祸,使四海升平,万民安乐……
此方可谓真圣人!”
颜回在旁听得心潮澎湃,立刻郑重记下:
“子不语:怪、力、乱、神。”
燃灯听罢,久久不语,随即连声道:
“好!好!好!
夫子有如此大胸怀、大志愿、大担当,实在是洪荒万生之幸!”
他虽早已从后世文脉之中知晓孔子大道,可此刻亲耳听闻夫子亲口论道,依旧热血沸腾,心潮狂涌。
脑海中闪过后世无数画面:
一代代文人志士,在儒家教化之下,“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前赴后继,撑起了整个中华民族的精神脊梁。
这一刻,燃灯心中更加坚定:
无论付出多少因果,也要助孔子,将这一脉儒学,发扬光大,永传世间。
论道已毕,燃灯告辞离去,依旧隐身云端,静观孔子一生。
此后多年,孔子依旧奔波列国,推行仁政,却始终不被诸侯重用,唯有一众弟子不离不弃,追随左右,求学问道。
孔子45岁那年,在弟子冉求多方奔走努力之下,终于被迎回鲁国。
鲁君与三桓虽尊他为“国老”,时常前来请教国事礼法,却始终敬而不用,只给虚名,不授实权,不使其真正干预朝政。
当时天下,学问礼法皆被贵族官府垄断,平民百姓无权读书识字。
孔子冒天下之大不韪,率先开设私学,主张有教无类,无论出身贵贱、贫穷富贵,皆可入学受教。
一生弟子多达三千,其中身通六艺、贤德闻名者七十二人,儒学一脉,自此扎根人间。
晚年,孔子年事已高,体弱多病,再无心仕途,便专心整理典籍,教化弟子:
删《诗》《书》,定《礼》《乐》,序《周易》,作《春秋》。
鲁哀公十四年,鲁国在西郊大野泽狩猎。
叔孙氏的家臣商,猎获一只异兽,折断其左足,车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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