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流浆夜过后,我便听闻有位新入门的师弟,胆大包天,驾驭群犬,深入灵界,座下铁包金侥幸得了造化,觉醒了祸斗血脉,尾焰如流星耀空,甚是神骏。”
礼云极目光掠过院落,又落在陈知白脸上,满是赞叹道:
“没想到,这人竟然就是陈师弟。”
陈知白拱手道:“侥幸而已,说起来,还多亏了师兄指点!”
礼云极哈哈一笑,面露几分喜色,毕竟提携之情,终见其成,亦脸上有光。
陈知白将礼云极引入屋中,主宾落座,一番闲谈,才知道,他现在也算是小有薄名。
当然,大多数人,并不知其名。
只是知道有个“胆大包天的师弟”“铁包金觉醒血脉”之类的风闻。
这让陈知白松了一口气。
“一头铁包金都觉醒了血脉神通,其主人想必也得了天道眷顾吧?”
闲谈间,礼云极倏然问道。
陈知白早有腹稿,正要开口应对,不想,礼云极已然抬手打住:
“打住,莫要多言!”
“嗯?”
“我驱神御灵道,一身本事尽在外物,血脉神通是我等为数不多的底牌,关乎道途,莫与人言。”
陈知白一愣,拱手道:“多谢师兄指点。”
礼云极又神秘兮兮道:“你这不过是一头祸斗,虽然招摇,但放在老律观,实在算不得什么。知道,这次帝流浆最大造化,落在谁身上了吗?”
陈知白摇头:“愿闻其详。”
“季京。”
礼云极吐出一个陌生名字:“他出身与你相似,入道两年有余。据传闻,此番帝流浆夜,仅承了半道帝流浆,便觉醒了血脉神通——龙蜕蛇。”
“龙蜕蛇?”
“嗯,此神通堪称篡夺天命,可以自身修为境界为代价,蜕去沉疴暗伤,乃至诅咒衰老,宛如新生。”
陈知白瞳孔骤缩,脱口而出:“这岂不是长生久视?”
“没错,只要他支付得起代价!”
礼云极一脸唏嘘:
“多少大能苦求一世而不可得之物,他竟唾手而得,这简直教人……眼红啊!据说,现在他已经被接入天律殿,由观主亲自教导,等闲难再一见。”
陈知白沉默。
心想,不知自己血脉神通泄露出去,能否获得这般礼遇?
不过,这念头刚刚冒出,便被他压下。
礼云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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