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讶异,循声望去。
却见开口之人,乃是一位衣着青衫,面容清秀的少年,其身旁还跟着一头尾曳赤焰黑犬——正是陈知白。
中年修士闻言猛然抬头,下意识看向刑长老,眼中迸出希望。
邢长老看了一眼陈知白,略感意外,却仍摇了摇头:
“你这想法,我造化道先贤早有钻研,移肢换脏,哪怕是同类生灵,也会出现血脉相斥,本源不融的情况,强行移植,轻则肢体溃烂,重则殃及全身,终究难逃死亡。”
陈知白追问道:“若用直系血脉呢?此马年岁不小,应有子嗣。”
“有!有有有!”
中年修士急忙接口:“我的马坊里,确有它不少直系血脉,只是大多血脉不显,沦为凡马。”
邢望看向陈知白的目光微亮,语气缓和几分:
“你这想法,与三百年前医道天才沈书言不谋而合。他做过大量尝试,可惜成功率极低。据典籍记载,移肢换脏,唯有寻得其同胞血亲,方有一线生机。”
这番话,将中年修士刚升起的希望,登时浇灭大半。
“如果只换骨头呢?”
陈知白又道:
“我看这匹烟霞驹,最大问题便是骨头破损残缺厉害,若是换根骨头,再辅以生肌丹药,想来,最多两三日,便可长好。”
邢望闻言,眼中掠过一丝惋惜:
“你倒是有几分想法和天赋,可惜,你所言诸法,沈书言皆已试遍。莫说骨头,便是草木、玉石、金属皆实验了个遍,效果都不太理想,最多苟延残喘数月罢了。”
陈知白还想说什么,衣袖忽然被人轻轻一拉。
侧目看去,正是倪紫君。
她不知何时来到身侧,轻轻摇头,眼中带着劝阻之意。
周围几名造化道弟子看向陈知白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异样。
邢长老那句“天赋”评价,他们可从未听过。
陈知白深吸一口气,将话咽了回去。
“给它个痛快吧!”
刑长老留下一句话,便摇头,转身离去。
一时间,大堂一片死寂。
那中年修士看看离去的刑长老,又看看气息奄奄的爱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他目光扫过大堂中几名造化道弟子。
然而目之所及,造化道弟子无不避开目光。
眼下刑长老已然对烟霞驹判了死刑,谁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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