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肉香和钢铁的味道。
这天中午,帐帘被一只素手猛地掀开,带进一股寒风。
温如玉快步走进,她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那张总是带着精明妩媚笑容的脸上,此刻却笼罩着一层骇人的寒霜。
“九弟,出事了。”
萧尘刚结束上午的操练,正赤着上身,任由沈静姝用药酒给他推拿活血。他如今的身上,几乎看不到完好的皮肤,青紫交错,伤痕累累。但那伤痕之下,原本瘦弱的肌肉已经开始隆起分明的线条,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
“怎么了,五嫂。”萧尘接过沈静姝递来的水囊,喝了一大口,声音在剧烈喘息后显得格外沉稳。
“我们‘北境商行’的运酒车队,在城外三十里铺被一伙人给拦了!”温如玉的语气冷得像冰,“酒被抢光,人也被打伤了十几个,带队的王掌柜一条腿都被打断了!”
“官府呢?”萧尘问道,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报官了,屁用没有!”温如玉冷笑一声,“雁门关的郡守,是丞相秦嵩的门生。他的人去查了一圈,回来就说是普通的马匪劫道,让我们自认倒霉!”
“马匪?”萧尘的眼睛眯了起来,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这北境,还有马匪敢动我镇北王府的车队?”
“当然不是马匪。”温如玉从怀里拿出一份情报,递了过去,“是‘四海通’商会的人干的,我的人亲眼看见了他们的标记。他们是北境最大的商会,背后是户部侍郎周扒皮,一直垄断着雁门关的酒水和食盐生意。我们的‘烧刀子’一出来,直接断了他们的财路,这是狗急跳墙了!”
沈静姝在一旁听着,秀眉微蹙:“他们好大的胆子,连王府的人都敢下此重手?”
“他们不是胆子大,是算准了我们不敢把事情闹大。”温如玉分析道,眸光锐利,“现在是非常时期,朝廷正盯着我们。如果我们因为商业纠纷就动用军队,正好就落了秦嵩的口实,坐实我们拥兵自重、欺压良善的罪名!”
“所以,他们觉得我们只能打碎了牙,和着血吞下去?”萧尘看着手里的情报,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没错。”温如玉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狠厉,“九弟,这口气,我咽不下!你给我一队人,不用多,五十个陷阵营的精锐就行!我亲自带队,保证把他们的招牌给砸了!出了事,我温如玉一个人担着,绝不连累王府!”
她温如玉,可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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