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还要镇北军分兵保护,那才是丢了陛下的人!臣举荐……”
眼看着两派又要为了这个“钦差”的名额掐起来,甚至有几个暴脾气的武将已经开始撸袖子,准备和文官们来一场“物理辩论”。
“叮。”
一声极轻的脆响。
那是茶盖轻轻磕在茶碗上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够了。”
龙椅之上,传来一声轻呵。
声音极轻,极淡,没有丝毫怒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原本喧闹如菜市场的大殿,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威压从那高台之上弥漫开来,那是真正的主宰者的气息。
承平帝微微前倾身子,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缓缓扫过下方的每一个人。从秦嵩那张写满算计的脸,到柳震天那张涨红的脸,再到那些低着头瑟瑟发抖的群臣。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与掌控。
“朕说查,便是查。”
“至于让谁去查……”承平帝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在秦嵩和柳震天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仿佛看穿了他们所有的心思,“朕自有计较,不劳诸位爱卿费心。”
他根本不给两派争夺这块肥肉的机会,直接一刀切断了他们的念想。
这就是皇权。
我可以让你们争,那是给你们脸面,是给朕看戏助兴;我不让你们争,你们就连嘴都张不开!
随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随意地落在了还跪在地上、一身冷汗的御史大夫王纯身上。
“王爱卿。”
“臣……臣在!”王纯吓得浑身一哆嗦,脑袋磕在金砖上,发出砰的一声,根本不敢抬起来。
“除了萧尘这档子事,你今日还有别的本要奏吗?”
王纯整个人都懵了。他今天满脑子都是怎么弄死萧尘,奏折里写的全是骂萧尘的话,甚至连骂人的词儿都背了一晚上,哪还有别的事?
“臣……臣……微臣……”王纯支支吾吾半天,像只被人掐住脖子的老公鸭,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在地上。
“既然没有,那就退下吧。”承平帝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仿佛在驱赶一只扰人的苍蝇。
他缓缓站起身,明黄色的龙袍在烛火下流光溢彩,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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