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说以他如今水准,尚可过得去。
待两人说完,左时珩目光便落向安声这边,严肃的神色转为松弛,眉间眼底尽是笑意:“看的如何?”
安声双手持文,诚恳递上:“左大人,我看不懂。”
“看来这篇很难啊。”左时珩语气认真,可安声总觉得他依然在看破不说破的调侃。
安声羞赧:“是我水平有限,我一个学士看不了秀才的文章。”
左序震惊:“娘亲是大学士?”
安声:“的确是大学,也的确是学士……但不要连起来。”
左时珩听罢低笑着,用朱笔批改起来,才看了几句,忽然眸色一凝,笑意散去。
他看向左序,笔尖顿住:“这篇是你写的?”
左序呼吸一滞:“……是。”
左时珩不语,搁下笔,向椅背上靠了。
他静静望着少年,右手手指在文章纸面上轻敲,又问了一遍。
“左序,这篇是你写的?”
他神情淡淡,看不出喜怒,一双眼犹如点漆,让人莫敢直视。
左时珩不愧是久居高位,无须多言,便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气氛骤然紧张,房中静到针落可闻,连安声都不由身体微僵,心跳加速。
她恍惚记起儿时课堂上挨训的自己。
班主任严肃问:“作业呢?”
她说:“没带。”
班主任又问:“没带还是没写?”
她抠着手,不敢说话。
先前还在安声面前表现得成熟稳重,连哭都要偷偷背过身的少年,这会儿豆大的眼泪一颗颗的无声掉落。
他无措地站在父亲面前,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左时珩收回视线,在文章上又扫了一眼,语气依旧平静。
“去把左岁叫来。”
左序泪眼婆娑地望向安声,抽噎不停。
左时珩难得严肃:“没人能帮你,现在就去。”
安声不得不在此时做点什么来履行承诺了。
她双手扶住左序的肩膀,将他僵在原地的身躯往自己这边带了几步,轻声说:“下次做不完就只做一篇好了,骗人不对,先跟爹爹道歉。”
左序哽咽着:“爹爹……对……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左时珩面无表情:“这是原则问题,学问不端,品德有亏,错在自身,与我道歉无用。”
安声从他桌上将两篇文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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