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虽对外不提,在家时却也喜欢这么喊,既放肆又胆大。
开始时陈大人板起脸难以接受,后来竟也习惯了,只有林雪才会这般喊她,只当妻子年轻玩闹,不去过多苛责。
安声却听得思绪有些混乱……这么说,几年前的“安声”和她一样给陈尚书取了这个外号?所以那时左时珩才会突然提及陈尚书转移她的注意力?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安声”会和她想的一样,而且左时珩也能确信她会捕捉到这个名字的有趣之处呢?
正当她思虑出神之际,忽听林雪附耳过来,低声娇笑:“我们家陈律师嘴上不说,其实喜欢我这般叫他,尤其床笫交欢时,愈发用力。”
安声呆住。
当她意识到自己听到什么的时候,已经听懂了。
她耳朵脸颊一起烧起来,不知如何接话。
林雪见状笑:“咱们都是成婚有孩子的人,怎么还害羞起来?以前这样的话,可是你跟我说的。”
安声抿唇,她不是,她没有。
只得转身,像园子深处去,狼狈逃离。
彩石铺径,移步换景,左时珩之前与安声说过,为了这座新修的园子,魏二爷特意引了许多奇花异草进园,果然不俗。
一路走来,桃李芬芳,梨杏如雪,更有无数说不出名字的花,争奇斗艳,招蜂引蝶。
待她与林雪步至一临水亭歇脚时,已是袖满幽香,清味沾衣。
安声抬头看那亭上的字,匾上写着“红芳亭”,并一联写道“红透胭脂润,芳浓锦绣围”,笔势矫健灵动,又不失轻盈,是好字。
才坐下不久,便有丫鬟过来,笑指着不远的一道月亮门:“夫人们歇息好了可往那里去,那是邀兰阁,阁中专养兰花,有几十株,品种特异,若有喜欢的,还可选了带走,另且二太太在阁中也备了茶水点心。”
林雪用帕子拭着颈间薄汗,说先不忙去,在这里吹吹风凉快凉快。
整座园子极大,挖了条人工河,贯穿首尾,若不想走路的,也可坐船,沿水环绕一周,几乎能望见所有院落。
西面临水处还特意拓宽池面,修了座碧云厅,分为南北结构,北厅架临水上,是座戏台,称为鹤声台,南厅则种植了秋冬时节盛放的花木,养了两只绿孔雀,称为雀影馆,主家宴请宾客时,既能听戏,又不失品茗论文的雅趣。
譬如今次宴请,人不多,但非富即贵,皆是有头有脸之人,魏二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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