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直盯着,就觉得有些羞意了,身上的皮肉似乎被盯得都要发烫,正要环臂遮住自己,却被早就虎视眈眈的新郎官握住腕子压了下来。
脸颊,颈子,还有白雪红梅皆是被尝了个遍。
其实刚进卧房的时候,卫凛就想这么做了。把这枝醉卧的牡丹揽在怀中,尽情揉捏后再一寸寸尝尽牡丹的芳香。
这是他的妻子,他这样做也是合情合理的。
新婚之夜,二人初涉人事,举止皆青涩。
玉罗忍不住眼中噙泪。
劲臂环身,双臂轻按,帐顶难瞻,她唯抬首,贝齿微啮其胸,稍释羞赧。
简直要成了一枝被折坏的牡丹。
女子初承多有难耐,卫凛也在那几本册子里看到过。
所以他尽量温声哄着她。但他不知道,男子初尝风月竟也会……俊挺的眉头紧皱,卫凛觉得自己也有些难忍的涩然。
但更多的是来自尾椎骨的震颤,还有那种触及灵魂的亲密结/合让他觉得自己好奇怪。
这就是成亲吗?
他突然觉得成亲好像也没什么好的。
忍着微痛的感觉,他低头贴着王妃的脖子,揉着她,哄着她,试图减缓她的不适。
好在未及半刻,玉罗初时之涩渐消,唯余一番难言况味。
恰似曾经所看过的话本所写,时而如临云端,时而若坠幽谷,起落之间,涩甜难辨,难以言喻。玉罗阖目轻喟,渐生缱绻快乐之态,可还未及细品,便已堪堪结束。
好像是刚吃了一口糖,还没尝出什么甜滋味呢,下一瞬这糖就掉地上沾了泥土不能吃了。
好快呢。
玉罗诧异睁眼,还含着水雾的眸子微抬,上下打量了一下身上的俊夫君,湿润的眼底疑惑又惊诧。
这种事在话本子里不都是半个时辰或是一个时辰起步的吗?可他刚刚好像还没有半刻钟呢?
难道话本子里写得都是假的,还是她这个王爷夫君本来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卫凛也怔住了。
自己怎么会这么快?
懊恼的同时,年轻的襄王爷更是被自己这个新王妃难掩惋惜的眼神给刺激了。
玉罗倒也没多失望,反正她今天也已经很累了,这会子既然结束了,那就休息好了,于是便只推了推卫凛的肩膀,“王爷好了就洗洗歇息吧。”
卫凛没有说话,只是按住王妃的手,咬牙继续压下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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