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十五岁,张银哥十一岁。大房张有田夫妻子嗣不顺,前后几胎都夭折了,就只养大了一个独女,特意取了个好养活的名字叫张小鼠,十四岁了。
整个张家,七月是最小的孩子,多少有几分娇惯。
不过接下来两天都没吃到野果和雀肉,二郎也下田去了。平日里不忙,二郎和张银哥两个小小子一起放羊,搭个伴,农忙时便改成一个人,两人轮流跟着大人下田干活。
如此过去两天,第三天傍晚,又是各家农人们荷锄归来的时候,里正笑呵呵来了,这次里正来的从容,便被张春山请到堂屋坐下说话。
里正说,这事情他已报给了官府,官差已然记档了。
“官府怎么说?”张春山忙问。
“官府说,辖内近日并无上报拐子的案子,”里正道,“也无法判断这孩子是拐子拐来的。不论她怎么来的,她自己这三岁年纪,又说不清楚家乡父母,那官府也没法子帮她理会。不过你家听了我的,报官是对的,若不报官她便不好附籍落户,过不了明路,万一再牵扯上旁的麻烦。”
“是这个理,可要多谢里正了。”张春山忙又问道,“只如今这么大孩子了,活生生的一口人,眼下该如何安置她?”
里正明白他那意思,呵呵笑道:“就是这话,眼下官府那边也没有旁的法子,若是她自家走丢的,她爹娘报了官,官府自会找你,这之前便只好你家先暂养了。”
话说到这儿,大家却也都心知肚明,这孩子情况种种,先不说十有八九是被故意抛弃,便是被拐,或者自己走失的,茫茫人海找到家人几无可能。
张春山道:“不瞒里正说,我也不懂什么律法,原本只琢磨着托你帮她寻一个收养的人家。”
里正道:“等我这几日帮你跟四周村镇、其他各个相熟的里正知会一声,看有没有人家愿意要,若是她运气好,遇上合适人家想收养的,倒也成全了你家这一番善心。”
张春山点头,叹气。
偌大孩子,日日要吃饭的,还要人照看。
里正慢悠悠喝了一口茶,说道:“不过也不是没有旁的地方,这事也亏得我去办,我跟那官差好歹有些交情,他说你家若是养不了,可以送去沂州城东二十里外的慈净庵,那里的尼姑们收养弃婴,官府遇到弃婴遗孤也会送去寄养,有想领养的人家便也会去找她们领养。”
张春山看了旁边的张有喜一眼,笑道:“出家人心善。”
“心善。”里正道,“不过你也知道,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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