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个小锅铲。
深秋田野一片枯黄,平安还认不出荠菜,瞧见青绿的野草就往篮子里挖,家伙什又不趁手,拿个小锅铲吭哧吭哧挖半天,七月一看:“这个不是荠菜,这是雀墩墩。”
再挖一棵,七月说:“这个也不是菜,这个我也不知道叫什么。”
平安鼓着包子脸失望,七月忙说:“这个都有用,都能给猪吃。你等着,我再去拿个小篮,你挖的就都放一起,回头我再把荠菜挑出来。”
两人跑回去拿篮子,把不认识的那个草给宋氏看,宋氏说:“这是剪子股,也能吃的。”
“也能吃?”
七月惊讶,宋氏笑道:“能吃,开水烫一下,撒点盐一拌就能吃了,灾荒年当好东西呢。”
七月说平安挖的,宋氏便夸了一句,“咱家平安真能干!”
这下平安干劲更足了,赶紧跑回去再挖。
两人边挖边玩,不觉就跑到了别人家的荞麦田里。这时节荞麦红茎绿叶,摇曳生姿,一嘟噜一嘟噜的粉白小花格外好看。平安伸手就想掐一串,七月赶紧拦住了,能结粮食呢。
然后腊月便跑过来把两人撵回去了,不能离开大人的眼。毕竟七月也只有八岁,看孩子不一定靠谱。
晚上果然吃到了凉拌荠菜和剪子股,剪子股有一点苦,而深秋的荠菜味道特别鲜,七月尝了一口赞叹:“真鲜啊,好吃。”
“你们自己挖的菜当然好吃。”宋氏笑着鼓励。
平安赶紧夹起一筷子送到嘴里,然后,咳咳——咳了一下呛着了,旁边的腊月赶紧给她拍背。
这荠菜就只简单放了点盐,刮嗓子。
耿氏怜爱地摸摸平安的头,笑道:“忘了咱们平安嗓子眼儿浅,等着啊,我去烫一点给你吃。”
宋氏赶紧抢着去了,把一小碟荠菜烫了再给平安,烫过的荠菜软和一些,不过还是有点刮嗓子,嚼不动,于是这顿饭平安又吃成了最慢的。
饭后回屋,张有喜才顾上跟宋氏说起早晨他爹提的事情,还特意打发二郎领两个妹妹去院里玩,把大郎留了下来。
其实张有喜心里清楚得很,宋氏根本就不愿意让儿子过继。张有喜自己也不愿意,可长兄无嗣,这便是整个家族的责任,于情于理他都不好直接拒绝。
不过当着大郎的面,夫妻两个这话不能说。
张有喜看着大郎说道:“今日你爷爷既然提了,我也得跟你说道一下。过继的话,你便是张家正经的长房长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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