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猛然散开,化成言语的鞭子狠狠抽对方一顿。
要不是她还有理智,估计还会当场捶胸顿足声泪俱下涕泗滂沱,质问老天怎么这么不公。
但没人逼着她开口,她也还没气疯,便只阴沉沉站在秋二背后,像团积怨已久的怨灵。
她还是太有品行了。
“不了。”秋鹤扬想也不想便道,“好不容易来找我一次,和你们凑在一块儿玩算什么。不说了,我带她去吃杯茶,你们接着练。”
梅满以为他这话只是推辞,没想到他真以为她是来找他的。
一进靶场旁边的茶室,他就说:“小梅,今天吹什么风,竟然舍得来瞧我一眼。”
看来像他这种人果然都有一样的毛病,以为自己是堆篝火,只要站在那儿,全世界所有人就都手拉着手,开始绕着他们转圈。
但这种话只能在心里想想,梅满老实巴交地说:“今天才得空,就来看你。”
“我还以为你在外门院待得忘乎所以,要把老朋友抛之脑后了。”秋鹤扬捏了捏梅满的胳膊,打量着她,“身体结实了些,是好事。”
梅满说:“外门院的训练重。”
“那样才能打下不错的底子。”秋鹤扬大喇喇倚坐在椅子上,单手支颌道,“你看见刚才那个修士了吗?”
“哪个?”
“最前面的,还问你叫什么名字的男修。”
梅满思索着,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人的模样。
但她晓得秋鹤扬的脾气,便说:“没有仔细看。”
果然,他的脸色好转了点,眼神倨傲地斜着:“一个才筑基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叫。贱胚,要不是看他还有用,早把他的灵脉打碎了,还能留他到现在。”
若是旁人听见这话,兴许以为这是他恼怒至极的气话,可梅满知道他不是说笑。
毕竟他以前真这么做过。
和别人切磋的时候,他直接碾碎了对方的灵脉,还要佯装是失手,眼眶红红地冲对方道歉。
所有人都信他不是故意的,毕竟他在大家面前一直很爽朗大气,谁能想到他在背后又是另一副面孔。
有时候梅满都怀疑他的身躯里是不是住着两个人,一到她面前,另一个人就蹦出来了。
恶毒,凶狠,傲慢,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或许笃定她不敢把这些话说出去,才敢这么畅所欲言。
况且她还会“尽职尽责”,适当捧两句:“他看起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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