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满从他的沉默中觉察到什么,心底不屑嗤道:这些清高的正经人就是这样,连贿赂人心的事都做得温温吞吞,还要显得不是自己想这么做,而是有人强迫他。
等了好一会儿,她才听见他说:“今日你受了惊吓,是本君的过错。本君为你师长,便不讲那些虚情,你若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尽可说与我,聊表歉意。”
梅满想也没想道:“师姐提前再三嘱咐过我,说是不能擅闯仙师洞府。但我看门外无人,故此私自闯了进来。本来就是我坏了规矩,哪还能要仙师赔礼。”
沈疏时道:“伤了人,就合该赔礼。眼下要你说,着实慌急了些,不若待你回去后,再慢慢想。”
他又让她去里面小坐一会儿,她却不肯,脸色也更苍白。
见她怕成这样,他更愧疚,便让她稍等片刻,说要去炼丹房取药。
梅满点头应好,可等他前脚刚走,她就又跑了。
开玩笑,要是今天接了这药,她还怎么好提起收徒的话。
她扯出块帕子,先是嫌弃地摸了把脸,擦净脸上的血。
啧,脏死了。
她揣回帕子,想着回去就烧了,又取出另一条匆匆系在颈子上,藏起了那点咬伤。
路过靶场时,梅满又看了眼。
场地上已经没人了,那帮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也不见秋鹤扬的影子。
她倒不怕他来找她,毕竟以前她就喜欢阳奉阴违,临时逃跑也是常有的事,他早该习惯了。
梅满径直去了传送阵,在那儿又等了将近半个时辰,师姐才姗姗来迟。
许是发觉她脖子上多了个东西,她还看了好几眼,不过她俩毕竟不怎么熟,就没有过问。
梅满想过沈疏时会来找她,但没想到这么快。
她刚回药庐,正从师姐那儿拿清毒丸,他就找上门来。
沈疏时已经收拾齐整,脸上也没了血,仅鼻梁旁边还隐约可见一血点,恰似枚小巧红痣。
他平时就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师姐见到他不免紧张,差点把手都塞梅满嘴里了。
幸好她躲得快,这才没吃着。
沈疏时只说找梅满有事,那师姐也是个老油条,立马听懂了他的意思,转身就出了药庐,说还要下山去拿灵草。
她一走,药庐里就剩下梅满和沈疏时两个人。
他神情严肃地问道:“本君说去取药,并非空话,怎就走了?”
梅满心道真是说笑,她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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