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愿为皇爷分忧-----”
“分忧,怎么分忧?”
“请皇爷拭目以待。”
“好。”天启帝笑道:“大伴试试-----”】
画面一转。
【魏忠贤已经有今日之风范,在宫中踱步,身边的人低声说道:“这一次外廷弹劾如山。”
“无妨,”魏忠贤淡然笑道,“外臣那一次不是弹劾如山,瞧瞧这一次,有没有什么新鲜花样。”
“只是这一次皇后娘娘在陛下那里说话了?”
“皇后娘娘-----”魏忠贤大吃一惊,停下脚步说道:“你说皇后娘娘?”
魏忠贤脸色变得难看之极,“陛下与皇后娘娘,新婚燕尔,正在劲头上,如果皇后说话,那可就难办了。”
“不行,我要立即去见陛下。”
魏忠贤匆匆来到宫中,却见天启帝正在做木匠活,根本没有注意到魏忠贤。等告一段落后,这才发现魏忠贤。
“大伴来了。”
“奴婢特来请罪。”魏忠贤跪在地面上说道。
“请罪,请什么罪?”天启皇帝疑惑道,他的目光落到一叠奏疏上,轻轻一笑说道:“你说这些,我知道这些外臣所奏大概是实话。”
魏忠贤冷汗直冒,以头抢地,不敢抬头,只敢说:“臣死罪。”
天启皇帝却将魏忠贤搀扶起来,说道:“这算什么事情,朕的大伴,贪点拿点算什么?外臣做的,大伴就做不得。只是大伴现在什么都有了,做事情的时候,不要在这么毛糙,不要让人将本子抵到朕这里,让朕为难。”
“这是奴婢的错。”魏忠贤松了一口气。
“对了。皇后年龄小,不懂事,大伴你不能不懂事,大伴你要让着她。”
“奴婢明白。”】
这样的回忆还有无数段,如走马灯一样闪过,很多朱由检根本来不及看。也不必看。
他已经明白一件事情。
魏忠贤最后选择服软,不仅仅是因为利害算计,还有一个魏忠贤自己都没有想明白的东西。
他魏忠贤,怎么忍心,在大行皇帝灵前,杀了大行皇帝唯一的弟弟,断绝大行皇帝这一支的血脉啊?
他魏忠贤与大行皇帝十几年君臣情谊,深入骨髓,他魏忠贤固然不是一个好东西。是条疯狗,是恶犬,但也是大行皇帝的疯狗,恶犬。
这份忠诚,已经深入骨髓。自己反而忘记了。
朱由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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