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心,混合着羞恼和被看轻的委屈,“初九,你太看不起人了!”
年初九观其神色,确定此时的顾江知还不清楚顾家布下的天罗地网,便正色道,“若要人看重,总需行事光明。你我婚约尚在,你顾家便另议高门。放到哪里,如此做派都是背信弃义,令人不齿。”
顾江知心虚,却也气恼。年姑娘太会冤枉人了!把他顾家说得只手遮天一样。
顾家哪有那能耐!
说到底,还是年姑娘商贾出身,格局太小,眼光也不够长远,整日就知道算计。
那点因侯府新贵身份滋长的“大局观”占了上风,语气里便带上了几分高瞻远瞩的教诲,“年姑娘,你久在闺中,不知外间局势。新朝初立,门户高低关乎前程生死,一切都不一样了。”
家中给他另议了晋良侯府嫡女卢昭华。
卢将军在军中根基深厚,借着这层关系,他便能入职东城兵马司。
想起“东城兵马司”时,顾江知眼底不受控制地迸发出炙热光彩。
那是一个男人触及权力边缘时的本能兴奋。
掌一方治安秩序,那可是实权要职。
“你信我,”顾江知的声音愈发恳切,甚至带着一丝诱哄,“待我站稳脚跟,定能看顾你,庇护年家。”
他答应另娶,不都是为了他们更好的将来吗?
顾江知深吸一口气,目光真挚热烈,“年姑娘,你我少时情谊,是旁人比不了的。莫要因此与我生分,可好?”
年初九极轻地牵了牵嘴角。
少时相识,后订婚约,虽无刻骨深情,总有一份不同于旁人的熟稔与信任。
她得承认,顾江知对她有过几分真心。可这点真心,在顾家早已染血的算计面前,轻薄如纸,不值一提。
前世父兄问斩后,年家女眷被投入教坊司。
是顾江知将年初九“捞”了出来,安置成见不得光的外室。
她走投无路,跪着献上年家最后那些隐藏的产业和账册,只求他走走门路,救年家女眷出火坑。
他“尽力”了,“救”出四人。
从此,母亲和三个嫂嫂的命,就捏在了顾江知手里。
他温柔警告她,“初九,你得听话。你不乖,她们怎么活?”
她连妾的名分都没有,彻底成了他见不得光的禁脔,一个必须仰他鼻息、任他予取予求的玩物。
他将她锁在别院,用最不堪的方式占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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