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魏公子,你咳血了吧。”
“出去!”帐内传来惊怖的一句。
阿襄手心里拿着一块完整的猪油,被油纸包着:“白日食用了河豚白肉,又喝了汤水,此刻应该是毒发的时候。”
虽然魏瞻看似很小心,其中一道菜,他没有碰。
但是,再小心也抵不过精心设计。
汤汁不仅是下在饭菜里,还涂抹在碗碟、筷子上。
可惜魏瞻看不见。
他不知道捧着碗碟,筷子入口的时候,就已经把该食用的都喂入了嘴里。
下一刻,阿襄的喉咙间已经被床帐内伸出的一柄剑鞘牢牢抵住了。“我说了,别再向前。”
魏瞻的声音阴沉的可怕。
阿襄站着没有再动,但同样的,魏瞻看不见,阿襄脸上丝毫没有害怕的情绪。
“公子剑没有出鞘,仅凭剑鞘如何杀人呢?”阿襄有些揶揄。
没有杀意,虚张声势。
魏瞻有些咬牙切齿,“你到底想怎么样?”
“食物相克,药性相冲。”阿襄回忆起之前那一道道的饭菜已经基本了然,尤其魏瞻食用之后,再把剩下的饭菜分给不同的下人,彻底消弭无痕。
魏瞻之前要么长久不食,要么就只能吃这些相克的饭菜,对方不是要他立刻死,而是想先掏空他。
阿襄抬起手,握住了剑鞘。宛如裹着寒霜的凉意。她瞥见剑鞘上也有一个模糊到看不清的刻字。
“公子是习武之人,内力可以逼出毒素。但长此以往,必定伤及内府。”
有些陷阱,本来就是给习武之人设计的。
一日日催动内力,只会陷入五衰。
比如阿襄一个丝毫不通武艺的人,竟然用力之下,让抵在喉间的剑鞘开始逐渐不稳。
当然是因为握剑的人,手不稳当了。
最终剑鞘垂了下来,阿襄也走到了床帐之前。
她看到魏瞻正在盘膝打坐,嘴角有一丝可疑血渍流出。
“阿襄姑娘,你越界了。”
魏瞻喉间滚动着,定定说出这句话。
“公子看来需要喝水。”话音落,阿襄已经塞了一只杯子到魏瞻的手里。
魏瞻握着手里的杯子,一度不敢相信:“喝……水?”
阿襄心平气和:“公子一直咳嗽,我在隔壁也会受影响。”
魏瞻微微滞,但居然真的慢慢举起杯子,可是还未等送到唇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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