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道院墙,小厮将耳朵紧紧贴在墙上,隐隐约约听见了阿襄给魏瞻念心法的声音。
“气守丹田,运行周天,魏公子你……”
小厮终于露出一抹笑,如释重负回去如实禀告给管家。
“算她是个识相的丫头。”
只有丫鬟恨的银牙紧咬:“我认为这丫头不可信,她万一再生异心呢?”
管家凉凉的瞥了她一眼,能生什么异心?
“那又怎样,探元心法已毁,”管家意味深长的笑里透着一丝寒意,“无论如何魏瞻都不可能再练下去了。”
……
在魏瞻的房间内,阿襄听着墙外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她不由盯着手里的“书”,封面写着《赵氏菜谱》。
那本探元心法》昨夜在阿襄的眼前被付之一炬,管家这种老狐狸,又怎么可能放心让阿襄带着心法离开。走的时候,她手里就被塞了这本菜谱。
阿襄终于厌烦,抬手就把菜谱狠狠丢到了桌面上。
感受到阿襄的怨气,盘膝坐在床上的魏瞻沉默片刻。
“阿襄姑娘。怎么了。”
魏瞻看不到心法已经变成了菜谱,而阿襄口中所念的探元心法,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阿襄慢慢抬起视线看着魏瞻,压下心头的那股不懑:“魏公子,之前你曾三次暗示我走。”
当然错过了那三次机会,现在阿襄想走也走不掉了,她知道的太多,那伙人不会放过她。
“为何你自己不走。”阿襄发出灵魂拷问。
魏瞻应该早有察觉身边的人包藏祸心,还装着不知道陪着演,他又想要干什么。
魏瞻沉默了一下:“阿襄姑娘看不出来吗,我走不掉。”
但曾经阿襄是有机会走的。
阿襄却不放过盯着他:“以魏公子的能力,即便两败俱伤,想逃离这里还是不成问题的吧?”
就算受了伤,魏瞻想走,怎么都能找到机会。
也好过在这里当一只瓮中的鳖。
瓮中两只鳖,现在用这个形容他们还真贴切。
魏瞻淡淡道:“是阿襄姑娘太高看我了。”
他一个瞎子,连门朝哪里开现在都找不到,又谈何逃离。
阿襄看着魏瞻,从他的话中,听出一种流露真心的无奈。
阿襄目前只和“管家”、“丫鬟”、“小厮”接触过,他们三个人全都有武艺在身,其中管家最为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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