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来都来了,行不行总要试一试,于是,她从袖中掏出了一个荷包,左顾右盼之后,就往沈暇白手里塞。
沈暇白垂眸,看着那鼓囊囊的荷包,微微一怔。
“那什么,一点心意,你就收着吧,别嫌弃就成。”
沈暇白抬眸,看了眼崔云初,旋即目光扫视一周。
是守门士兵以及余丰直勾勾的目光。
他似轻笑又似冷笑,又像是无言以对,“崔大姑娘这些日子,是忘了补脑子了吗,倒是比提前更蠢。”
她见过谁家行贿是在大街上,当着十几个人的面,光明正大的行的。
崔云初,“嫌少啊?”
“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您就大人有大量…”
然后,荷包就被硬塞了回来。
崔云初,“我还没哭完呢。”
她掂了掂荷包,赶紧重新装入了袖中,“沈大人高洁,既是不肯要,小女子就收回去了,以免铜臭玷污了大人清誉。”
沈暇白看着她那一系列动作,都给气笑了,敢情是根本没打算给啊。
“崔云初,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你那点破银子呢,怎么,太子妃没有给你通路的财帛吗?”
他声音压的很低,只供身旁人能听见。
崔云初面色不变,“越是这个时候,财帛越是重要,就算是流放,也需要财帛打点不是。”
银子,不论任何时候都是硬货。
“所以呢,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沈暇白斜眼睨着她。
连银子都舍不得出,还想求人办事,也不知是她脑子缺根弦,还是以为所有人都脑子缺根弦。
崔云初,“有封信,想麻烦你通融通融,交给我姑父。”
“不行。”
崔云初,“……”
拒绝的十分干脆,漂亮极了。
“崔大姑娘是当我慎刑司什么地方,来戏耍本官的吗?”
银子舍不得掏,脊梁骨半点没弯,说麻烦二字时更是理直气壮。
崔云初笑,“沈大人看不上俗物,总要看在我们那微末的一点交情上。”
“什么交情,被崔大姑娘指着鼻子骂狗,还是被崔大姑娘撞下山崖的交情?”
“……”
她就没一点好处吗。
崔云初绞尽脑汁想着二人相处的时候,才发现,还真没有。
“方才我可是帮了沈大人,您怎么能如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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