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远吗?”沈暇白声线平静温和,“要不去城外吃?”
像是关心的询问。
“没有,没有,够远,够远。”王家子点点头。
安王府管家道,“那就请几位公子立刻出发吧,若是观完礼再去,恐饭菜都凉了。”
崔云初抬着下巴,看着几人灰溜溜离开。
“崔大姑娘此刻,像极了一条仗势嚣张的狗。”
“……”
崔云初睨了眼沈暇白,“那你想当我的主人吗?”
沈暇白垂眸,平静的表皮下仿佛有什么在慢慢裂开。
崔云初对他挤了挤眼。
后者立即移开视线,喉结快速滚动了一下。
崔云初勾唇,声音压的极低,“就算是狗,我也是一只恶犬,随时反扑,咬死主子自立为王的那种。”
她目光落在沈暇白虎口上的牙印上,轻轻一笑,转身离开。
沈暇白抚摸上那处牙印,说不清心口是什么滋味,很烫,有些躁动,站立不住。
余丰,“主子,魂,魂。”
“……”
沈暇白稳住心神,面色是常年不变的沉寂,瞥了眼余丰。
“……”余丰头皮一麻,忙道,“属下的意思是说,崔大姑娘指定又去嚯嚯其他家公子了,咱们要不要跟上。”
沈暇白眉头一皱,“关你何事。”
余丰低头敛眉。
整个京城都知晓崔大姑娘在议亲,方才那几个公子像躲瘟疫一样就说明了,崔家是打算在这场婚礼中挑选出一位青年才俊的。
不关他的事,但关主子您的事。
显然,有些人还在挣扎,不愿意承认,不愿意面对事实。
……
崔云初带着幸儿在安王府穿梭。
幸儿,“方才可多亏了太子和沈大人替姑娘出气。”
崔云初应了一声,“今日到场之人很多,太子此为,也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让那些背后嚼舌根的人收敛一些,我丢人,和表姐丢人没什么区别。”
幸儿点头,问,“那沈大人呢,他和姑娘不是一向不对付吗,为何也帮姑娘?”
崔云初顿住脚步,转头看着幸儿。
“姑娘,怎么了吗?”
“没什么,今日不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谨遵我吩咐,记住了吗?”
幸儿看崔云初少有的郑重,立时点头。
主仆二人接着往前走,大约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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