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泪水掉了下来,“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可你总逼我,总让我为难,让我伤心,我不敢喜欢你,我怕。”
小姑娘梨花带雨,让他心尖都发颤,可他落下的吻却没有半分收敛,恨不得将其揉入骨血。
他擦去她眼角的泪,“别怕,我听你的就是。”
辗转混乱中,崔云凤侧脸,偷的半刻喘息,晶亮的眸子无比清澈。
烛火昏暗,明明灭灭。
安王府中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播的人尽皆知,崔云初回到崔府,就被崔太夫人唤去了松鹤园。
崔相也在,崔太夫人先是问其崔云凤,得知她一切都好,才稍稍放下心来。
睨向崔相,“你今日也太狠心了些,云凤一直盼着你能出面,她毕竟是你女儿。”
崔相面色冷肃,“既是逐出族谱,能容她从府中出嫁,已是破例。”
崔太夫人叹了口气,“也不知云凤在安王府过得如何,她性子单纯,怎是心机深沉的安王对手。”
老人家长吁短叹,眉宇间都是对自家孙女的担忧。
“我崔家姑娘,怎就如此多难。”
崔太夫人捶着腿,老泪纵横,“云初,莫听你父亲的,若有机会,就去瞧瞧你妹妹,安王那厮心狠手辣,可莫让云凤受了苦,遭了难啊。”
崔云初点头,十分乖巧。
她垂着眉眼,仿佛很是疲累。
崔相突然开口,“听说今日婚宴上出了事,顾家独子,死了?”
崔太夫人也蹙眉,看着崔云初。
崔云初眼皮子颤了颤,点了点头。
“怎么死的?”他继续追问。
太子和安王到底是顾及她妻妹的身份,封锁了消息,不曾将个中因由传出去,所以旁人只知晓顾宣死了,死于沈暇白之手,旁的却是一概不知。
可顾宣是死了,沈暇白这个当事人呢。他也默认了,不曾反驳,不曾解释。
“怎么不说话?”崔相蹙了蹙眉。
“云初,究竟怎么回事,别怕,你慢慢说,此事关乎朝局,并非小事。”崔太夫人也道。
崔云初像是特别害怕,将在安王府中发生的事情挑拣着说了一遍。
崔太夫人听的心惊肉跳,“好一个顾家,当真是放肆。”
崔相也沉了脸,“所以,沈大人是为了救你,才失手杀了顾家子的?”
崔云初点了点头。
“好孩子。”崔太夫人三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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