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半晌,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崔云初掀开被子下床,在铜镜前坐下,里面的姑娘衣服凌乱,头发比之鸡窝还要糟上几分,
她垂下眼皮,靠在椅子上,任由张婆子和幸儿给她梳洗。
“姑娘,先前李婆子来了一趟,说是姑娘若醒了,便去一趟松鹤园。”
“嗯。”
昨日她去安王府,还不曾去向祖母禀报云凤的情况,她老人家一定十分惦记。
待更衣梳洗完毕,崔云初第一次,问起了崔相。
张婆子愣了一下,才道,“相爷今日一早就去上朝了啊。”
“那他一般什么时候回来?”崔云初问,
张婆子仔细想了想,“这个说不定,要是忙的话,估计会很晚。”
“姑娘为何突然问相爷啊,是有什么事儿吗?”
崔云初没说话,静静看着铜镜中又恢复了美貌的姑娘。
其实,若真论起来,她才该是最像崔相的那个吧。
“突然觉得,自己很卑鄙。”
她算计不过旁人,便算计人心,用如此漏洞百出,拙劣的手段。
张婆子和幸儿都听不懂,只知晓自家姑娘心情十分低落,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一般,比前两天还要更严重些。
来到松鹤园的时候,崔太夫人早就已经等着了,崔云初行了礼,没卖任何关子,将崔云凤的情况说了一遍。
崔太夫人愣了好一会儿,“你是说,安王把府中内务,都交给了云凤做主?”
“是啊,孙女还去安王的库房转了一圈,带回了不少好东西呢。”
“云凤还说,她如今在安王府作威作福,是府上说一不二的老大,让祖母尽管放心。”
崔太夫人紧绷的了几日的心才微微松懈下来,“如此看来,安王虽狠,对云凤,却还是说得过去的。”
崔云初笑笑。
岂止说得过去呢,连被崔云凤下毒都能接受,装作若无其事。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愚蠢的傻子,对一个要害自己的人,依旧掏心掏肺,不言其悔。
“云初,云初。”
崔太夫人接连唤了两声,崔云初才稍稍回神。
“你怎么了,看着面色不怎么好,可是不舒服,或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崔太夫人关心询问。
崔云初摇摇头,“没什么,只是云凤突然离开,没人陪孙女闹,有些不适应,今日让孙女陪着您老人家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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