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
余丰揪心不已。
爱上仇人家的女儿,如此狗血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主子身上啊。
这个时候,他作为属下,应该说一句,“主子,要不属下今晚就去杀了她。”
“谁?”
“崔大姑娘。”
沈暇白目光扫过去,余丰立即低头。
“你杀她一个女子有什么用,这事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那属下去杀了崔相。”
“……”
主仆二人同样的姿势,盘腿坐在地上,沉默。
余丰,“主子,太后这些日子日日堵去御书房,要皇帝赐您死罪,咱们就只能在牢里干等着吗?”
沈暇白,“再等等。”
余丰等的心急,每每听见人说,顾家与太后要斩首主子时,他都提心吊胆。
“主子,您有那么多手段,为何非要当日杀了他呢?”
分明,慎刑司有千百种手段,让顾宣死的悄无声息。
沈暇白拧眉看了余丰一眼,收回视线,不说话。
“不行。”余丰站起身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属下得去趟顾家,烧了顾宣尸体,只要没有尸体,咱们再来个拒不认账,就算是太后也不能给主子定罪。”
“站住。”沈暇白带着几分不耐。
“怎么了?”余丰蹙眉回头。
“……去吧去吧。”沈暇白又挥了挥手,让他走了。
顾家之所以没去验尸,是因为他在牢中,从始至终不曾否认自己是罪魁祸首。
于他,顾宣尸体并不紧要,但若是要翻案,确是唯一证据,
但他,从没想过翻案。
“尸体没了,你才能睡得更加安稳吧,”沈暇白嗤笑,“丧尽天良的小东西。”
余丰带来的饭菜已经有些凉了,他并没有动,牢房中阴湿昏暗,在今日,那潮湿也彻底浇灭了他心中唯一的光束。
父兄之死,当真,与崔唐家有关。
他五指收紧,左手的白玉扳指在用力挤压下印出道道红痕。
他低下头,入目,是那一沓沓厚厚的书信。
种种,仿佛都化为了有实质的尖刀,用力刺入了他的心脏,那只白皙柔嫩的手,就握在那把无形的刀柄上,用力搅动。
他倏然苦笑一声,昂头,眼角有水滴落下来,顺着他刚毅锋锐的脸庞落在手背上,又滑落到地上,消失不见。
他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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