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息传来,她依旧不动,果然,那人动作也只是几息,就松开了她。
转而开始拔她的簪子。
“……”
那可是她的命根子,
崔云初蹭一下起身,拿着软枕就朝那人使劲砸。
觊觎她金银珠宝,神仙来了也不行。
沈暇白往她手里塞了张银票,搂着他腰身摁向自己。
这个时候,女子通常都会半推半就,十分有情趣的进入下一个环节。
崔云初却像是即将被宰的猪一样,手脚并用,挣扎的乱七八糟,车厢都被撞的框框响。
沈暇白钳制住她手腕,可又不敢太用力,两个人从车壁上,滚落到地上,崔云初咬着牙,绷着脸,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和沈暇白斗。
手只要一得空,就冲他脸抓去。
沈暇白一条腿压在她腿上,防止她继续踹他,手腕也被锢住,崔云初就大喊大叫,“你放开我,你个烂人。”
“沈暇白,你个狗东西。”她乱七八糟什么都骂。
沈暇白黑着一张脸,死刑犯都没有她难抓。
“呀—”崔云初边弓着身子用力挣扎,边给自己喊口号,可力气悬殊,她依旧动弹不得。
“你被狗咬了?”沈暇白黑着脸问。
崔云初瞪他,“被你个狗咬了。”
沈暇白看了眼她手心,被攥成一团的一万两银票,气极反笑。
“咬一口,一万两,是不是你自己说的?”
崔云初说,“是我说的,怎么了?”
“我给你钱了,凭什么不让我咬。”他说着,就要俯下身。
崔云初像是一条毛毛虫,弓着身子,头往上昂,使劲儿挣扎,腰身匍匐着往前窜。
“我就不让,你就是给我一千万两,我也不给你咬,我怕得花柳病。”
她说他脏!!
“那你给谁咬,周元默?”他抽出一只手,掐着她下颚。
“他给的起你银子吗?”
“他亲,我不要钱。”崔云初梗着脖子。
沈暇白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不由分说,就要堵住她那张嘴。
崔云初也是混,张嘴就“呸。”
口水糊了沈暇白一脸,他拽住她衣服擦脸。
崔云初自己嫌脏。
马车一路框框响厉害,最后终于停下,车夫看了眼马车,也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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