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声。
相爷的东西都是用惯了的,贵重的很,思及此,他连忙让车夫停车,跳下马车去车厢内查看。
茶案上东西碎了一地,暗格抽屉也都被打开,崔云初胡乱的倒在地上,瞧见他就破口大骂,“你会不会驾车啊,都把我摔成什么样了,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
管家看着那些碎了的茶壶茶杯,一张脸皱巴着,“大姑娘,您就安分些吧。”
车夫驾车速度再快,也没掀翻了马车,怎至如此狼藉。
此话一出,崔云初不乐意了。
搁着颠倒黑白呢。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你,是不是你赶着去接人,才把马车赶那么快的,我有没有告诉你慢点?刘管家,你是不是看我是庶女就欺负我?”
庶女这两个字,在崔府中,是不被崔太夫人允许的。
管家还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承认,“是,都是老奴的错,老奴这就给大姑娘您收拾干净,让车夫慢些,一定不颠簸了您。”
以免相爷的马车都被拆了。
崔云初这才满意,“嗯,赶紧打扫吧。”
崔云初栽赃陷害的本事一向了得,以防止她继续作妖,管家和车夫都尽量放慢了行程,崔云初才算是能睡的安稳。
正和周公比划着,身子突然被用力推了推,幸儿的声音响起,“姑娘,您瞧,那是不是沈府的马车,好像是沈大人?”
崔云初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迷迷糊糊的看着幸儿,“哪呢?”
幸儿朝外头指了指。
马蹄声很急,很近,崔云初掀开车帘,马儿身子已跑过大半,剩余车厢擦着她的马车呼啸而过。
带过的疾风让人难以呼吸,荡起的灰尘刮了崔云初一脸,呛的她连连低咳。
“呸呸呸。”崔云初连呸了好几声,才觉得把嘴里的土给吐干净了。
幸儿急忙放下车帘,递上帕子给崔云初擦。
“姑娘,您没事吧。”
崔云初一摸脸,都是灰,
总觉得此情此景,有几分熟悉。
“该死的余丰,急着奔丧呢,你等我回头不收拾他。”
幸儿说,“姑娘您探头出去的晚,许是沈大人和他的小厮没有瞧见你。”
崔云初扔下帕子,掀开车帘又往外看了一眼。
沈府的马车已经奔腾而去,看样子很是着急。
“火急火燎的,干什么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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