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幸儿,“今夜事,不许往外说半个字。”
“奴婢明白。”
崔相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幸儿愣住了。
她们都走,姑娘怎么办,看相爷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莫不是气的厉害,要掐死姑娘吧。
崔云初还在火上浇油,一口一个偏心的老东西。
“出去。”崔相声音一沉,幸儿哪还顾得上胡思乱想,拉上张婆子就离开。
张婆子不放心的挣扎,硬是被拖了出去。
崔云初睁着一双迷茫的眸子,说着乱七八糟的话,但她的眼睛仿佛被醉意完全蒙蔽,看不见站在她床前的人。
崔相弯腰,将她踢开的被子给她重新盖好,旋即拉了一张椅子在她身旁坐下。
“马明天给你,睡觉。”
崔云初“哦”了一声,抱着软枕,突然有些不开心,“我不要公主的马,我要我的,属于我的马。”
“嗯。”崔相听不懂,但会顺着她话说。
很快,崔云初就安定下来,歪着头,抱着软枕睡起来。
时间慢慢流逝,屋中门窗紧闭,只有崔云初不时的呓语声。
“云初,”崔相突然开口,“你喜欢沈家那小子吗?”
崔云初似睡非睡间,小鸡啄米似的猛点了几个头,翻了个身,就彻底睡了过去。
月色高悬,只有零星几束洒进屋中,幸儿和张婆子忐忑的等在门口,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终于打开。
张婆子福了福身,立即就往里面冲,看到睡的香甜的崔云初,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彻底放了下去。
“照顾好你们姑娘。”崔相吩咐幸儿。
他走至院中时突然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崔云初睡的屋子,站了好一会儿,才迈步离开。
马车中的那句我喜欢你,其实他听见了。
她声音很轻,不同于从小到大的混不着调,也没有讥诮讽刺。
上一次她如此说话时,好像是那晚在他的书房外面,她问他,可曾后悔生下她。
风很冷,有些微刺骨,崔相第一次发觉,原来初园的路,距离他的院子有那么远的距离,他不是第一次走,却是第一次,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走在这条路上。
*
一回府,余丰就开始铺纸磨墨,将沈暇白每日都要批阅的文书摆放整齐。
一回头,却发现自家主子已经洗漱更衣,一身月白色常服,歪在了软榻上,对着墙上的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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