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可比沈大人……远要高明。”
一句话没说完,一阵风从他身旁刮过,待安王说完时,人就已经出现在屋中,蹲下身子扶住了地上的人。
脑袋上的花篮被拿下来,崔云初头还有点晕,怔愣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那张清隽无比的容颜。
他眉骨很高,眸光很柔,轮廓流畅,每一处都长的十分合她心意。
崔云初晃了晃脑袋,以为自己被砸出了幻觉,但脑袋一摆,就叮里当啷。
沈暇白蹙眉看了眼她的头,拔下了几根,崔云初立即就清醒了,“别拔我簪子。”
“我给你收着,一会儿给你。”
“小,小叔,”沈子蓝面色潮红,僵硬。
陈妙和抱着房梁,趴在上面,一动不敢动。
她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手没拿稳。
陈妙和心里祈祷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一定不要看见我。
沈子蓝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紧张无措的站在那。
为何,事情的发展总和他所期待设计的不一样。
沈暇白揽着崔云初,目光从沈子蓝身上,移至房梁上,片刻后,缓缓收回。
洗一晚上碗碟,轻了,他应该罚的他二人躺床上十天半月,看还能不能再出幺蛾子。
“小叔,崔大姑娘,我们不是故意的。”沈子蓝的解释,苍白无力,又有些令人发笑。
他觉得,陈妙和也许就是他情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沈暇白拦腰抱起崔云初,崔云初也不挣扎,反倒是安慰沈子蓝,“没关系,就当是那三坛子酒的酒钱了,从小我姨娘就教我,旁人的便宜不能占,我就不问你们要医药费了。”
沈暇白垂眸看她,“你姨娘说过吗?”
“没有啊,”崔云初理直气壮,“我就顺口一说,你顺耳一听嘛,纠结那些细节干什么。”
她姨娘只会教她,万般便宜皆可占,不占白不占。
沈暇白低笑一声,抬眸扫过沈子蓝的目光,却冷淡无温,“沈子蓝,你长本事了。”
只此一句,他便抱着人掉头离开。
而落在沈子蓝耳中,却有多层话外之音,比如,你活腻歪了,给我等着,回府我就打你个皮开肉绽。
沈子蓝站在一地的花瓣中间,面色萎靡。
陈妙和心虚开口,“那什么,你能先扶我下去吗?”
沈子蓝瞥了她一眼,沉默的搬去梯子扶住,让陈妙和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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