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圈。
“主子,崔大姑娘已经走远了,咱们赶紧走吧。”
“慌什么。”沈暇白淡淡睨了余丰一眼,才抬步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有不少官员和他打招呼,他几乎都会停下,和那人寒暄几句,引的不少人受宠若惊。
就那种,路过的狗都能停下唠两句的意思。
余丰脑袋都大了,“主子,您…要不多少收敛着些。”
不然如此下去,怕是所有人都知晓您方才干了什么。
沈暇白眸中春色撩人,回眸看了眼余丰,“很明显吗?”
余丰点点头,默默递上了一方锦帕。
口脂都没擦干净呢,怎么不明显。
马车上,余丰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后日好像是长公主生辰,太后娘娘在宫中设宴,主子可要去参加。”
长公主每年宴会几乎都是在宫中举办,就是太后为了彰显长公主受宠,而给的殊荣。
届时皇帝也会出面,沈暇白作为权臣,自然也在邀请之列,只是他一直都不怎么喜欢这种场合,去了也是百无聊赖的倚着椅子小憩。
沈暇白问,“崔家去吗?”
余丰,“。”
“应该会收到邀请,但崔大姑娘去不去,不好说。”
沈暇白身子往后一躺,很是闲适,“你去打听打听。”
“……”
余丰心说,这种事他怎么打听,他又不是崔家的下人。
“主子,就您和崔大姑娘如今的…奸情,哦,呸,关系,您可以直接问她的。”
沈暇白一笑,“说的有道理。”
她方才说了,若是想相见,随时都可以。
余丰只觉得,主子的笑,是真贱啊。
他坐直身子,就让余丰铺纸磨墨,洋洋洒洒写了一张,余丰嘴角直抽,就去参加个宴会,哪来那么多话。
收了笔,余丰弯腰准备把墨迹吹干,却被沈暇白推着脑袋推去了一边,“你漱口了吗。”
“……”
吹个墨而已,他嘴再臭,也不至于滞上面吧?
沈暇白已经很认真的吹干了。
他家阿初香香的,绝不能被沾染了恶心的东西。
余丰往角落里一坐,黑着脸生闷气。
人还没进门呢,他这个陪伴了十几年的人就成了备受嫌弃的东西。
“去,给她送去。”
余丰抬头,“主子,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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