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不再哭闹。
祠堂很黑,所以女孩子都怕。
可崔云初,莫说吓她,她不在祠堂吓列祖列宗就不错了。
崔云初的大氅都快兜不住了,急的催促,“相爷您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去祠堂领罚了。”
有空在这和她废话,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能不用尚公主。
崔清远道,“长公主府派人递来帖子,后日长公主生辰,在太后宫中举办,你代表崔家去赴宴。”
崔云初麻利点头。
倒是挺乖。
崔清远又道,“后日宴会结束,我便会安排你和朝中那位大人见面,你收拾一下,收敛收敛脾气。”
崔云初眉梢一挑,慢慢悠悠的抬眼,觑了眼房梁,“哦”的声音拉的很长。
崔清远觉得,她的举动,满具挑衅和威胁。
崔云初就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性子,只要他不怕丢人,她也不怕花样百出。
崔清远看了眼她微微弯下去的腰,明显有些吃力的脸,嫌弃的移开,“跪到明日再起来。”
“好。”崔云初应的很快。
崔清远抬步离开,他觉得自己不像在罚她,倒像是奖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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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门口,崔云初冲守门的两个人打招呼,二人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行了个礼,就面无表情的继续各司其职。
对崔云初的来来往往,从习惯已经发展至了麻木。
一进祠堂,崔云初就累的一屁股坐在了蒲团上,旋即是东西落地的脆响,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就从她大氅中滚了出来。
幸儿瞪大了眼睛,“姑娘,您还带着火盆呢啊?”
那火盆很小巧,但要藏在大氅中也是极其不容易的。
崔云初盘腿坐下,嘚瑟的笑,“这算什么。”
说着,她从大氅中又掏出来了很多东西,其中竟然还有话本子。
幸儿嘴角抽了抽。
那大氅铺开,比棉被还要厚实,也不知张婆子究竟往里面缝了多少层棉。
“姑娘,有火盆,没有炭火怎么办?”幸儿问。
崔云初这才发现这么个严重的问题。
思索片刻,她转头看向了守在祠堂门口的两人,蓦地爬起来。
“你们两个,去给我找点碳。”
二人扭头朝祠堂中看去,齐齐抽了抽嘴角。
火盆,话本子,点心,瓜果,还有能烤的吃食,这是来挨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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