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就在某人有些坐不住的时候,余丰顶着被风吹的发紫的脸,用力搓着手回来了。
他身上,还披着一层薄薄的白雪,打湿了肩头,眉毛上结了一层淡淡的白霜。
“人呢。”沈暇白往他身后看。
这么冷的天,鬼才会出来。
他就是那只被逼迫出去的鬼!
终究是亲主子,余丰不忍心打击他,委婉的说,“可能是崔大姑娘还在梳妆打扮,姑娘出门都慢得很,再等等吧。”
他都快到崔府门口了,都根本没看见崔大姑娘的影子。
沈暇白蹙了蹙眉,面色明显的不怎么愉悦,但总算是安生的开始翻阅文书,余丰长松了一口气,在火盆旁站了许久,才觉得温度逐渐回来了。
很快,到了午时,饭菜上桌,沈暇白却无心用饭。
“你再去瞧瞧,看看怎么回事?”
余丰刚端起热气腾腾的饭,闻言一张脸僵硬着,垮了下去。
“主子,今日天那么冷,还是算了吧?”他说的小心翼翼,沈暇白眸光一沉。
“阿初来都不觉得冷,你一个大男人,怎如此娇贵。”
“……”
余丰都要笑起来了,崔大姑娘不嫌冷,倒是来啊,午时都过了,人影子呢?
真是远香近臭啊,可怜他日日起早贪黑,风雨无阻的陪着他卖命。
他心中腹诽;崔大姑娘今日要是来,属下把余字抠了姓狗。
埋怨归埋怨,腹诽归腹诽,他还是迅速扒拉了几口饭,死气沉沉的站起身,迈着慢吞吞的步子出门去了。
一个时辰后,再次满身寒霜的回来。
“人呢?”
面对沈暇白的询问,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很想说,打滑摔进雪里起不来了。
但他没有那贼胆,“属下沿着路,一路到崔府,莫说崔府马车,就是连个鬼影子都没瞧见。”
这样的天,对平常百姓而言,没有保暖的衣物,是可以冻死人的。
除却官宦贵族,根本就不会有人挑在这个时候出门。
“难不成还在梳洗打扮?”沈暇白自己骗自己,余丰一屁股坐在了火盆旁,连哄都不想再哄他了。
沈暇白继续分神的批阅文书,好景不长,一个时辰后,余丰再次听见他的催促,“你再去看看。”
“。”
“主子,都下午了,崔大姑娘一定是嫌冷,不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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