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觉得不太好,我还是去看看吧。”崔云初使力,要从沈暇白腿上下来,却被沈暇白按了回去。
“你去了也没用,他这会儿疼的厉害,怕是没有功夫和你说话,况且你家老狐狸精的很,若是看出什么端倪来,你不怕?”
崔云初立即躺好老实了,天寒地冻的,不论跪祠堂还是挨鞭子,她都不喜欢,“你确定不打紧?”
沈暇白,“确定,若是有个万一,阿初拿我命给他陪葬如何?”
“那还是算了吧,”崔云初嘴一撇,“他不配。”
二人依偎着腻歪了好一会儿,崔云初说,“明日早朝上,可就都交给你了。”
沈暇白抚摸着她脑袋,“放心。”
天色黑沉,二人躺在了床上,崔云初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觉,“你今晚又不走吗?”
她睁着眼睛,看着身侧躺着的人,沈暇白应一声,手臂一勾,将人揽在了怀里。
崔云初定定看着他,“你觉不觉得,我很不孝啊?”
沈暇白在她身上拍了拍,“放心吧,崔相一定可以扛住的,快睡吧。”
崔云初,“今天我敢给亲生父亲下毒,你就不怕我哪天也给你下?”
沈暇白闭着眼睛,“只要不是红杏出墙,谋杀亲夫,其他原因下毒,我都可以接受。”
果然,男人的底线,就是青青草原。
崔云初叹口气,躺平昂望着天花板。
沈暇白靠近她,吻贴在她脖子上,一寸寸移动,“阿初若是不想睡,为夫陪阿初解解闷。”
崔云初抬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一边去,我在倾尽脑海,回忆他对我所有的坏。”
只有如此,她才能狠下心肠。
沈暇白摸了摸脸,下巴搁在她肩头,突然说,“你可还记得先前说过什么?”
“什么?”崔云初有气无力。
“咱们不是说好了,去他面前偷情吗?今日可就是最好的机会。”
崔云初木着脸转头看着沈暇白,在她出手之际,沈暇白立即攥住了她的手腕。
“为夫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他低头,在她手背亲了亲。
崔云初骂他,“你真不是个东西。”
给老东西下了毒,还要去老东西面前偷情,生怕人死不了啊。
不过想想,确实挺刺激的,气死那老东西也该。
崔云初突然皱了皱眉,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思考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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