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姑娘,既是如此,成婚有何不可?”
沈子蓝推了茶盏,豁然起身,“不劳祖母费心了,你们要我走,我走就是。”
他气冲冲的离开了沈老夫人的院子。
一旁婆子追了几步,又无奈的折了回来,“老夫人,是不是有些过了?”
沈老夫人叹了口气,“到底是一手养大的,我也心疼,可暇白好不容易才有了喜欢之人……我如今唯一盼着的,就是他能开花结果,圆满一生。”
“是我欠了他们叔侄二人……”
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手心手背终归也是有差别的。
她已经弥补了子蓝十几年,暇白这些年没有什么所求的,一切都是靠他自己,唯独这个姑娘,是他心头所好。
婆子叹息一声,宽慰沈老夫人,“老夫人别难过,等二爷成了婚,再把小公子叫回来就是。”
沈老夫人点点头,“他若是也能成了婚,我才真算是死也瞑目了。”
“老夫人别如此说,不吉利。”
……
沈子蓝带着小厮气愤又难过的离了府。
官署设有专门供给官员居住的场所,就是多少有些简陋。
沈子蓝第一次在官署留宿,很不适应,竟突然有种被抛弃和孤寡一人的错觉。
他躺在床上,面对墙沉默,一旁小厮边收拾东西,边安慰他,“公子别气,二爷也是一时生气,说不定明日就该派人来将公子叫回去了。”
沈子蓝翻了个身,凝眸看着小厮,“你有没有觉得,其实祖母,好像并没有外界说的对我那么好。”
不论是京城上下,还是府上,所有人都说老夫人最是疼他,胜过小叔许多许多。
可祖母疼宠他是真的,却从不让夫子教授他学问,还是还后来小叔给他请的夫子。
因为有祖父的前车,小叔一开始步入朝堂很困难,是祖母花费了沈府所有的人脉物力,才让小叔进入朝堂,却从不曾如此为他铺路。
祖母说,希望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开心快乐就好,做沈家的小公子,受小叔庇护。
小叔又说,他不该如此,他是男子,该挑起大梁,撑一方天地。
他不说,但他知晓,吏部的一帆风顺,都是小叔在背后扶持。
他们是他唯二的亲人,都疼他爱他,可方式,又南辕北辙。
谁,才是对的。
“小公子别胡思乱想了,从小到大老夫人待您多好,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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