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也不再停留,同沈暇白一起离宫。
“姐夫,岳丈大人,他真的死了吗?”上马车之前,安王突然询问。
“太子先前,也曾问过臣这个问题,臣与两位殿下都一样,知晓的一般多。”说完,沈暇白上了马车。
宫中御书房,皇帝第一次对太子算得上和颜悦色,“最近传言,你都听说了?”
太子跪地,“回父皇,儿臣日夜忙于朝政,并不曾听说什么传言。”
“是吗。”皇帝睨着他,“辰儿,你出自中宫,生下来就是东宫太子,朕对你,曾是寄予厚望的。”
太子蹙了蹙眉,“是儿臣无能,让父皇失望了。”
“你的确让朕失望!身为储君,毫无血性,你还当什么储君。”
“此次安山寺之行,是你最后的机会,若是办的好,朕可以让你继续坐在太子的位置上,若是办的不好,你便回你的封地去,也能保住一条性命。”
“滚吧。”
太子昂头,看了眼皇帝,拱手退出了御书房。
他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曾去探望皇后了。
皇后的寝宫中,萧瑟沉寂,侍奉的下人寥寥无几,身为中宫,殿中却萧瑟至此,便可观皇后有多么的不受宠。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你母后的寝宫。”
“母后,”太子拱了拱手,“您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皇后站起身,围着太子转了一圈,“我以为,我等来的会是陛下的废黜旨意,或是安王母子的毒酒与三尺白绫。”
太子噗通一声跪下,“是儿臣无能,让母后跟着担惊受怕。”
“本宫不怕。”皇后说,“早晚都会有这么一日,要么赢,要么死。”
她背对着太子,望着自己的凤椅,“你今日来,该是有什么做不了决定的难事吧。”
“所有人都说,崔相死了。”
“你觉得呢?”皇后微微侧头。
“局势急迫,没有时间给儿臣去确认,仔细推摩了。”
皇后回头看着太子,“既是时间如此急迫,你还在犹豫什么?”
“可是父皇说,他会再儿臣一次机会。”
“所以你心里,还念着父子情分,”皇后弯腰盯着他,“但你心中也很清楚,你父皇,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需要本宫帮你下决定,让你心中少些愧疚,是吗。”
太子垂下头,手紧紧扣着掌心。
皇后说,“他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