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我等着陈家给我一个解释,”男子一挥衣袖,走了,
陈妙和哭的崩溃,沈子蓝无措的站在那。
“又被我搞砸了,我爹娘一定会很生气,很失望,我陈家怎么办。”
“你…你先别哭,”
崔云初手腕一转,肉骨头朝着沈子蓝砸下去,“她不哭你替她哭啊,若是再退一次婚,她这辈子可就全毁了,除了当姑子,这辈子怕是都嫁不出去喽。”
沈子蓝,“……”
他虽然冲动,倒不至于没脑子,方才那屏风分明是小婶婶踹倒的。
事情发展成如今不可收拾的地步,小婶婶有很大的一部分责任。
陈妙和哭的更加大声了。
“我活着也是给陈家丢人现眼。”
她说完就冲了出去。
崔云初,“陈姑娘,有话好好说,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一定珍惜生命啊,”
沈子蓝无语的看了眼伸着脖子,嘴上如此说,脸上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崔云初,“小婶婶,我看着她。”
“去吧。”崔云初一挥手。
看了一出大戏,肚皮都给她笑疼了。
“几个小孩就是有意思。”
“夫人,您也没比他们大多少。”幸儿道。
“我是长辈!!”
心满意足的从望月楼出来,崔云初手中还抓着一个鸡腿。
她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车夫接话道,“夫人是在找小公子和陈姑娘吗?”
他手一指,“二人朝着那边的湖跑去了。”
“……真不活了啊?”
可惜,她再跑去看戏,不怎么合适。
崔云初遗憾的上车,吩咐车夫,“去慎刑司。”
京中不论是百姓还是官宦,几乎没有人敢踏足这个地方,慎刑司可以说是索命的阎王殿,只要进去了,就没有活着出来的可能。
打门前过都要贴着墙边走。
都说从旁经过就是阵阵阴风,让人头皮发麻。
死人死多了,阴气重是肯定的,崔云初也不喜欢这个地方,但她喜欢的人在这个地方。
她大摇大摆的走进官署,看守的士兵无人敢拦,“夫人,大人正在审犯人,要不属下先引您去大人下榻的地方歇歇。”
“不必,你直接带我去找他。”
“……”
那士兵看了崔云初好几眼,才带着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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